“你越追，他越躲，等人走了，他又回头找存在感，这不叫喜欢，这叫……”
秦砚顿了一下，到底没把“犯贱”说出口。
毕竟他才三岁半，有些词冒出来，许疏月怕是要连夜带他去精神病院。
许疏月沉默。
一个三岁半的孩子，刚才说什么？故意吊着？享受？存在感？
她嗓子发干，“你这些话跟谁学的？”
秦砚抿了抿嘴，“电视上说的。”
许疏月没信，电视上哪会教这种词。
借着路灯的光，她仔仔细细看他的脸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，鼻子嘴巴也还是原来的样子，可那表情语气像换了个人。
许疏月：“星星，你是不是有时候会听到另一个声音？或者觉得自己不是自己？”
秦砚：⊙︿⊙
他听不懂，直接装傻。
许疏月心里担忧，这情况像精神**，**出多个人格。
爱哭的小星星，和冷酷星星。
她捏了捏眉心，看来还要带孩子去看医生，这次换精神科试试。
雨没有停的迹象，越下越大。
黑色轿车停在街对面。
傅寒川靠在后座，雨水斜着扑进来，打湿了他的袖口。
他像没知觉似的，眼睛一直望着斜前方那个旧雨棚。
许疏月站在那里，背对着马路，怀里抱着孩子。
她的外套裹在孩子身上，自己只穿着那件月白旗袍，后背湿了一**，布料贴在身上，勾勒出妙曼身姿。
齐助理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，“傅总，要不要请许***车？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，孩子还那么小。”
傅寒川仍盯着那个方向。
半晌，他冷笑一声：“她不是挺硬气吗？上我的车，怕是委屈了她。”
齐助理噎住。
这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他摸不清傅总到底是想让人上车，还是不想。
“那我们走？”齐助理试探。
傅寒川哼了声：“大半夜，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淋成这样，出点事，媒体又有的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