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恶性绑架撕票案!”“吧嗒。”
马建国手里的蓝色文件夹掉在地上。
他嘴巴微张,愣在原地。半晌,他弯腰捡起文件夹,黑脸涨得通红。
“沈老弟,这话不能乱讲。”
马建国走过来,双手撑在办公桌上。
“这案子,当年是我师傅老林带我亲自跑的现场。半个月,没日没夜。”
他指着那份发黄的卷宗。
“省道那段没有监控。泥头车**,大半夜撞了人跑了。现场除了这双鞋和一滩血,连个漆皮都没留下。”
“我师傅因为这案子,内疚得提前办了病退。”
马建国喘着粗气。
“你现在说是绑架撕票?这不是打我们**队老一辈的脸吗?”
沈舟没理会他的情绪。
他把那张泛黄的现场照片抽出来。平铺在茶几的玻璃面上。
手指点在照片里的柏油路面上。
“马队,看这道刹车痕。”
两条平行的黑色橡胶印,笔直地刻在路面上。
“泥头车,空车自重也有十吨以上。这刹车痕长达十二米。颜色深,说明司机踩死了刹车。”
沈舟抬眼看他。
“撞击点在哪里?”
马建国常年搞交通事故勘查,扫了一眼就指着刹车痕中段。
“这里。血泊就在刹车痕旁边两米的位置。符合撞击后受害者被弹开的抛物线。”
“那这双鞋呢?”沈舟的手指移向那双红色的儿童皮鞋。
皮鞋在血泊的边缘。
准确地说,在刹车痕起点的正前方三米处。
马建国愣住了。
他盯着照片上的皮鞋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“物理常识。”沈舟端起茶杯,吹散上面的热气。
“车速六十码。撞击一个二十公斤的七岁女童。”
“人在遭遇剧烈撞击时,由于惯性,鞋子确实会脱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