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茹要去医馆当学徒，这是周家大事，沈金玉提前安排起来，“明天给我留一条鲜活的鱼，给玉茹做束脩礼。”
这——
周家人面面相觑，周母不识字，她下意识道，“束脩礼？”
他们没听过。
沈金玉嗯了一声，她解释道，“玉茹名义上是医馆学徒，实际上是林大夫的徒弟。”
“既然拜师，那便不能空手去，咱们也不是大富大贵之家，便有什么拿什么，聊表心意。”
这些周母都不懂，她当即便说，“金玉，还好有你。”
“玉茹，你有一个好大嫂。”
替她操心这些事情。
周凌川想到沈金玉的出生，便觉得正常，只是心里到底是多了几分感激。
她把周玉茹当做了自己的亲妹子，才能这般面面俱到。
到了第二天早上，周母走不开，便拜托沈金玉，“金玉，玉茹就拜托你送她去了。”
沈金玉点头，“娘，您放心，刚好我也要去西市。”
她眨了眨眼，周母秒懂，“成，那你们一路慢点。”
沈金玉嗯了一声，带着周玉茹离开。
周玉茹还在小声，“大嫂，你是说我二哥的事情吗？”
沈金玉嘘了一下，她回头看向梁家。
果然，梁家门口站着沈金珠正在看着她们，周玉茹瞬间闭嘴，她心说，难怪大嫂要让大哥和二哥，寅时不到就出门收鱼卖鱼了。
还是大嫂聪明，想的长远。
这边，沈金玉和周玉茹刚走，沈金珠便收回了目光，她朝着梁母说，“娘，您都听到了吧。”
“周玉茹今天去医馆当学徒。”
梁母没说话，她低头去看自家二女儿梁秀秀，梁秀秀和周玉茹差不多大，或者说比周玉茹还大一岁。
“娘，在医馆当学徒一个月有一百个大钱。”
沈金珠说的笃定，因为这是上辈子的梁秀秀亲口说的，她循循善诱，“您想啊，战哥在军营这边月俸一直不发，如果秀秀一个月有一百个大钱了。”
“咱们家起码饿不死了。”
当然这是夸张了。
只能说谁家还会嫌钱多呢？
周母本来犹豫不定的，但是在想到月俸后，便果断下了决定，“秀秀，送你二嫂去医馆看脚。”
“如果——”她顿了下，“如果能选上是最好的，选不上、”她轻轻叹口气，“那也是我们的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