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琛陪他白月光过生日时,我正被十几个混混逼到巷角。
我慌乱拨通他的电话,听筒却提示已关机。
小混混色眯眯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:
“这娘们长得真不赖啊!咱们一起上!”
话音落下,十几道人影猛地朝我扑来。
无尽的煎熬过后,这群人尽兴离去,
而我像一具残破的布娃娃,被随意丢弃在角落。
我踉跄起身,买下老鼠药决然咽下,却无意间听到顾景琛的好兄弟在打电话。
“顾哥这一招真是高明,为了让嫂子不跟雪姐争风吃醋,竟然找催眠师篡改了她的记忆!”
我僵在原地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。
原来巷子里的欺凌遭遇是假的,可我吞下去的老鼠药,却是千真万确。
……
我踉跄着扑到许知远面前,死死攥住他的衣角,质问道:
“你刚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许知远看见我有些猝不及防,眼底满是慌乱。
“嫂子,这真不怪顾哥。”
“谁让你每次听见雪姐的名字就闹脾气、无理取闹。”
“顾哥也只是想给你个教训,磨磨你的性子,让你别再那么任性。”
“我任性?”
我喉咙猛地涌上一股腥甜。
我死死咬住唇瓣才勉强压下,眼底通红一片。
“顾景琛是我的男朋友!他护着兰若雪,我吃醋难过,这也叫任性?”
可我的崩溃,换来的只是许知远满脸的不屑。
“嫂子你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顾哥和雪姐之间真没什么,他们俩但凡有点意思,根本就轮不到你!”
我自嘲的笑了笑,向后退了几步。
许知远的态度,就是顾景琛的态度。
他嫌我碍事,嫌我打扰他陪着兰若雪。
所以找人篡改我的记忆,让我在巷角受尽屈辱,只为了治我的任性!
心口传来阵阵剧痛,我猛地一口鲜血喷溅而出。
“嫂子!你怎么了!”
许知远彻底慌了神。
可我眼前猛地一黑,身体一软,直直往下倒。
许知远眼疾手快接住下坠的我,脸色惨白。
他手抖着摸出手机,第一时间拨打顾景琛的电话。
可顾景琛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。
许知远咬牙,只好拨通同行兄弟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他语气急迫:“顾哥在哪?!”
电话那头回答道:
“雪姐今晚喝多了,顾哥放心不下,送她回家了,估计今晚都没空。”
“该死!”
许知远暗骂一声,挂断电话,抱着我狂奔去医院。
我被匆忙推入急救室。
门外,许知远一遍又一遍拨打顾景琛的电话。
可数十通拨号,次次都是关机提示。
而我的意识飘忽,只能感受到胃部传来刀割火烧般的剧痛。
漫长的煎熬过后,所有疼痛骤然消失。
身体变得轻飘飘的,我好像浮在半空中。
我睁开眼,却看见手术台上躺着的自己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的手。
难怪不疼了,原来我已经死了……
医生带着满身疲惫从急救室走了出来。
许知远立刻冲上前,问道:
“医生!怎么样!我嫂子她没事吧?!”
医生轻轻摇头,语气沉重:
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
“患者服用剧毒,毒素侵入脏腑,抢救无效,已经离世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许知远瞳孔骤缩,浑身僵在原地,满脸不敢置信:
“服用剧毒?她怎么可能会吃毒药!”
“她马上就要和顾哥结婚了,怎么可能甘心**!”
医生看着他错愕的模样,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患者腹中还怀有身孕,已经三个月,一尸两命。”
“我们实在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