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招喜在学校也是出了名的千金,平常那是豪车接送,奢牌衣服每天不重样的。
她亲自给三十平的小房子选家具,沈真真只能想到离家出走这个原因。
赵招喜和沈真真关系不错,却也不能说自己在外重金求子这荒诞事。
她只能讲个美化版:“资助人的。”
沈真真为人八卦,加上赵招喜以前也没当过****,顿时起了好奇心:“怕不是金屋藏娇?”
猜测太准,有那么一瞬间,赵招喜差点没绷住。
贫困对于一些人而言,是自卑的。
骗精已经让她感到愧疚,更别提给他人爆严恪的料。
赵招喜随便回答:“没呢,就是觉得他值得资助。”
毕竟,她可是把严恪当作长线发展对象,好让她母凭子贵的。
赵招喜不是个纠结的人,很快选定家具,利落的付款。
为了让严恪也早点享受到,赵招喜甚至加钱调货,当天下午就送到了严恪楼下。
彼时,严恪刚修好一辆豪车。
他坐在小木凳上,脱下脏了的背心,拿着冰水往身上倒,以此来降温。
水珠子从男人的胸肌往下滚落,很快被热气蒸发,却让他的肌肉在光下透出一丝亮色。
不远处,徐随瘪了瘪嘴,嘴巴叼着皱巴巴的烟,喃喃一句:“再装也没**包。”
这时,严恪抓着手机,忽然重新穿上衣服起身往外走。
徐随立马喊了声:“诶,严恪,你去哪?这还没下班呢。”
“回家。”严恪来不及耽误时间了。
他一天忙着修车,也就刚才拿起手机看,这才发现赵招喜给他买的家具到楼下了。
徐随没见过严恪这样,他也甩下扳手,跟着严恪一起回家。
这一看可不得了,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上等货的家具一个个搬进301。
赵招喜给的钱多,还贴心的让工人替严恪把旧家具丢掉,又给他把新家具安装到位,这才浩浩荡荡离开。
不等严恪反应,徐随已经抽着烟迈进301。
他嘴里念着脏话,眼底写满羡慕和嫉妒:“**,你真找到**包养了?上次那个?”
严恪神色淡漠,他没有否认,上前把徐随的烟给灭了,连着烟头和垃圾袋一起放在门口。
她说了,不要他抽烟。
这个家,就不能再出现香烟了。
严恪说不上自己怎么这么听赵招喜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