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下偏偏就是没能把她推开。
什么?至于后面他主动索吻?
那时候都过去了半夜,她身上的芒果味早就散了。
只剩一点薄荷味混着体香,带着点极淡的奶味,又好像还有些海盐的香气。
挺好闻。
“没吃?”季亦晨有些疑惑,“那你反应怎么这么大?又发热又起疹子的。”
贺千聿没答,反而开口问。
“我去年买的那辆宾利,你又给谁开了?”从港城到达宜城口岸,大概要一个小时。
车辆驶入宜城主干道时,刚过上午十点。
红绿灯的间隙,姜仪然突然侧眸。
“你做措施了吧?”
“做了……吧。”话虽这么说,喻瓷的语气有些迟疑。
她有记忆的部分,都做了措施。
可喻瓷在那之前喝了不少酒,后半夜意识浮浮沉沉,想不起全部细节了。
“我错了。”喻瓷赶在她要说话前举起手,无辜的眼瞅着姜仪然,“我是反面教材,一定没有下次了。”
“……”姜仪然恨铁不成钢,“我陪你去医院。”
“我自己去,这附近就有医院,你别重新请假了。”
喻瓷摇头拒绝,拿出手机挂号,一边补充道。
“不是说栖上那个项目可能提前吗?你有消息了记得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行吧,那我先回公司帮你打听打听。”姜仪然没强求,“你检查完告诉我,我们还可以约个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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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瓷就近找的是家私立医院,离姜仪然的公司不远。
一楼大厅的人流量不算大,导诊服务妥帖,她基本不用自己思考,核对信息后很快到达妇科诊室。
诊室给出的单据上,清晰标注了科室位置。
喻瓷按着墙面指引,很快到了三楼的抽血室门口,在等候区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她看了眼叫号的屏幕,确定还要七八个人才会轮到自己,纤薄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。
浑身筋骨软绵,下面也透着股酸涩感,喻瓷在飞机上睡得并不舒服。
去斐济的前两天,她刚从上家公司离职。
连续几年没有休过长假,她没做任何旅游攻略,每天无所事事地踩沙滩、看海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