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和太子妃的心情非常糟糕,刚刚在中秋宴上,有人提起了东宫鬼魂传闻,皇后娘娘开口问询:“太子妃,东宫乃储君居所,自有龙气萦绕,好好的,怎么会有什么鬼魂之说?”太子妃赶紧站起来回话:“母后明鉴,哪有什么鬼魂之说,只不过是一个小太监半夜惊梦,叫嚷了几句,已经请药童拿过安神药了,早就无碍了。”
“是吗?那就好,只是这都传到宫宴上来了,想必私底下奴才们传的厉害,回去还是要紧紧他们的弦,管住他们的嘴。”
“母后教训的是,是儿媳失职。”太子妃低头认下。
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,但敢在宫宴上传流言,幕后之人自然不会这么轻描淡写,五皇子开口:“太子殿下,我这里有一个仙师,要不求求父皇,宣进宫中来看看?”
“不必。”
“太子殿下不要多心,弟弟也是担心您。”五皇子没有纠缠,礼节周全的退到一边。
这么一来二去的,皇上就知道了:“太子,你如今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还不懂?一个小小的东宫都管不住吗?好了好了,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,父皇教你处置,李清德,你跟太子回去,查实此事。”
太子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,因为皇上把话说到头了,他除了谢皇上英明,父亲慈爱,别无他法。
李清德是跟在皇上身边很多年的太监,倒是不偏不倚,请太子和太子妃上座,自己站在下面开始问话,态度公正严谨。
但宫宴一半,让太子带着一个太监来东宫查案这种事情,对储君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羞辱。
先是分开问了几个奴才,众说纷纭,有说看见红衣白发飘荡的,有说看见聂侍妾满口鲜血的。
太子殿下的脸色越来越沉,太子妃的气息也越来越重,这明显是有人操纵的,偏偏挑在中秋宫宴之前,她跟在皇后身边忙的早出晚归,本以为就是几个奴才大惊小怪,源头又是在吴良娣那里,太子妃忙是一方面,也是有些私心的。
想着等她忙完中秋节的事情,再回来收拾,顺便警告吴良娣一番。
吴良娣按住了自己院子里的人,但没有管外面的流言,心想,这是太子妃的事情,有几分看热闹的心思。
李清德问吴良娣:“良娣,这么说,最开始的事端是在您的院子里,可否让奴才见见那个小太监?”
吴良娣淡定的命人去叫:“***见谅,那个小太监最近有些咳嗽,怕过了病气给别人,就把他迁到别处去住了。”
小太监来了之后,李清德仔细看了看,虽有些瘦,但神色稳定,开口问到:“你别怕,听说你是最先说见过那鬼魂的?”
“回***,奴才不曾见过什么鬼魂。”
“什么?不是说你半夜叫嚷出来的吗?”
“那夜,奴才睡迷糊了,一睁眼看见外面的树影,咳咳咳,一时不妨,叫嚷了几句,管事的已经罚过奴才了,咳咳,后来又感染了风寒,一直在下房里待着,没出去过,也没说过什么鬼魂的话。”小太监偶尔咳嗽几声,但口齿伶俐。
太子妃轻轻的吐了一口气。
一个负责巡夜的太监突然开口:“不对,那天,我正好在附近,明明听见你喊了。”
小太监不语,只是跪的老老实实。
巡夜的太监有些慌了,突然指向季悠然:“还有季奉仪,那聂侍妾生前就住在兰溪院,前日,兰溪院亮了一夜的灯,定是发现了什么。”
季悠然:靠!
扑通!季悠然冲着主位的方向跪下,本来跟她站的近的侍妾纷纷后退了几步。
“季奉仪,亮了一夜的灯?”李清德站在一边问。“是。”
“为何啊?发现了什么?”
“是妾的错,那天半夜梦见了亡母,妾的母亲去世的早,妾对她印象已经很浅了,只记得儿时生病,母亲会让人点燃很多的烛火,妾一时怀念,就让人把兰溪院的灯火全部点燃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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