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晚音紧绷的心终于一点点落回原处。
她没有追问,也不需要追问。
商聿衡既然说不会,就证明那些陪伴与纵容果然无关爱情。
至少那时,她是这样认为的。
第二天,姜明棠来商家送行。
她穿了一条明**长裙,长发松松挽起,已经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明艳。只是眉眼间比过去安静了一点,像骤然经历过寒冬的花,依旧盛放,颜色里却多了一层旁人看不懂的深意。
商晚音坐在客厅里,姜明棠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她。
“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“国外不比京市,别一个人乱跑。真有什么事,先给你哥打电话。”
商晚音看着她:“你不介意吗?”
“介意什么?”
“他为了我受伤。”
姜明棠笑了一下:“你是他妹妹,他救你不是应该的吗?”
她说得坦然,没有一丝怀疑。
商晚音移开视线:“明棠,你还是这么喜欢他?”
“喜欢啊。”
姜明棠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他又不喜欢你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她扬了扬眉,“我喜欢谁,从来不需要对方批准。”
商晚音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姜明棠从来不遮掩,也不试探。喜欢便是喜欢,连被拒绝都不肯折损半分骄傲。
正因为如此,商晚音才无法真正喜欢她。
那样热烈的姜明棠太容易让人看见,也太容易让人记住。可只要商聿衡不肯接住这份喜欢,她再耀眼,也只能永远站在那条界线之外。
汽车驶出商家时,商晚音从后视镜里看见姜明棠仍站在台阶上。
商聿衡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,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,又低头说了句什么。
姜明棠仰脸看他,笑得张扬而漂亮。
隔着不断拉远的距离,那一幕仍旧刺眼。
商晚音缓缓收回视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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