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铁义毫不犹豫地说:“你说,只要不犯法,让我干啥都行。”
陆羽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不犯法,就是有点缺德。”
程铁义愣了一下,看着他没说话。陆羽也不急着解释,低头把那碗面吃完,然后把碗一推,擦了擦嘴:“程大哥,你先回去等消息,我这边把事情理顺了再跟你联系。”
程铁义临走的时候拍拍他肩膀:“兄弟,不管什么事,我信你,等你通知。”
陆羽看着他那宽厚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,心里默默算着。
下午上班之后,陆羽找了个空当,去了邹浩的办公室。
邹浩忙完手头的事,看见是他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:“有事?”
陆羽见四下没人,把门关紧,这才说:“邹叔,我有个想法,想跟您商量一下,县委李**不是快高升了吗,**的位置空出来了,孙立功肯定是想接任的,一旦他上台,您的日子就难过了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
邹浩端着茶杯在他对面坐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反问道。
陆羽深吸一口气,把肚子里盘了大半天的计划倒了出来:“孙县长跟董可卿的关系,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?
我昨天亲眼看见他们俩在办公室待了大半夜,说的话我都听到了。
孙立功给董可卿许诺,等他上了县委**的位置,就把县委办主任给她。
这件事要是坐实了,上面查下来,光生活作风问题这一条,他就别想再动。”
邹浩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目光沉了沉,盯着陆羽看了好几秒。
“你昨天晚上去听墙根了?”
陆羽没有否认:“机缘巧合。”
邹浩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在杯盖上摩挲了两圈,然后慢慢开口:“孙立功在县里的根基不浅,在市里边也有天线,所以光凭一点风言风语动不了他,你得有证据,铁证。
否则他反咬一口,说我指使你去搞他,反而把我搭进去。”
陆羽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所以我这边已经在安排了,我会拿到证据,然后通过跟您跟我都没关系的渠道将证据捅出去,您就等着听惊雷好了!”
邹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,那种审视的意味让陆羽后脖颈都绷紧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邹浩才缓缓点了下头:“你先去办,拿到东西再说,这事儿成与不成,你自己拿捏分寸,别把我牵扯进去。”
陆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邹浩是答应配合,但要把自己摘干净,事成了他记功,事败了陆羽自己背锅。
这很冷,但也很官场。
陆羽没有犹豫,站起来说:“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从邹浩房间出来之后,陆羽站在走廊里拨通了程铁义的电话。
他压低了声音,把任务说了一遍:“我会发一个女人的相片给你,从明天开始,你就盯着她,她去哪你跟哪,尤其是下班之后,如果发现她跟别人私下见面偷腥,想办法拍下来,越清楚越好。
程铁义的声音传过来,有些意外道:“兄弟,你这是让我干****的活,确实是有点不道德啊。”
“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