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现在在哪?”
姜明棠的声音停下来。
“医生呢?”
短暂沉默后,他沉声道:“看住她,我今晚过去。”
电话挂断。
车厢里方才的热闹仿佛被一刀切断。
姜明棠望着窗外,几秒后才问:“晚音?”
“嗯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
“病情反复。”
“严重吗?”
“暂时不清楚。”
商聿衡已经拨通陈序的电话,让人取消海城行程,准备最快一班飞欧洲的航线。
他安排得迅速而冷静,仿佛刚才答应她的晚餐从未存在。
姜明棠安静听完,问:“云顶呢?”
男人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改天。”
“今天是我拿冠军。”
“明棠,别闹。”
只有四个字。
她所有尚未说出口的委屈都被堵了回来。
姜明棠看着他:“你觉得我是在闹?”
“晚音现在情况不稳定。”
“所以你一定要亲自去。”
“是。”
回答没有迟疑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,把他怀里的奖杯拿回来:“那停车吧。”
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