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明治”的倾心著作,江九黎阿九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为了替夫君谢璟引开追兵,我身中七十二刀,被敌军乱箭穿心,死无全尸。我死后,他一夜白头,屠了敌军满城。他将我的尸骨敛入冰棺放在寝室,与他同寝同食。谁敢提一句再娶,便会被他当场格杀。我在黄泉路上听闻这一切,泣不成声。于是跪在十殿阎罗前,受了九百九十九道天雷劈魂之刑,终于换来重塑肉身的机会。强忍着剧痛回到王府,想告诉他,他的阿九回来了。却在主院的窗外,看到谢璟将一个娇软的贵女搂在怀里。贵女嫌弃地指着桌面...
《瞒过诸天神佛,换你岁岁长安》精彩片段
为了替夫君谢璟引开追兵,我身中七十二刀,
被敌军乱箭穿心,死无全尸。
我死后,他一夜白头,屠了敌军满城。
他将我的尸骨敛入冰棺放在寝室,与他同寝同食。
谁敢提一句再娶,便会被他当场格杀。
我在黄泉路上听闻这一切,泣不成声。
于是跪在十殿阎罗前,受了九百九十九道天雷劈魂之刑,终于换来重塑肉身的机会。
强忍着剧痛回到王府,想告诉他,他的
阿九回来了。
却在主院的窗外,看到谢璟将一个娇软的贵女搂在怀里。
贵女嫌弃地指着桌面上的一个破旧香囊。
“王爷,这屋里怎么放着这么个脏兮兮的东西,难闻死了。”
那香囊里,装着我的骨灰。
谢璟看都没看一眼,随手拔出断剑,将香囊挑进了炭盆里。
“不过是条贱狗留下的晦气玩意儿,不值得你脏了眼。”
他温柔地将贵女抱上软榻,低声哄着:
“以后这王府就是你的家,我会护你一世周全。”
炭火烧着了我的骨灰,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我站在窗外,忽然笑了。
原来所谓的一夜白头、屠城守灵,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戏码罢了。
......
“王爷既然觉得晦气,又何必留到现在呢?”
我推开主院的门,迈过高高的门槛。
寒风顺着大开的门扇灌进屋里,卷起炭盆里那一缕属于我的骨灰。
软榻上的贵女吓了一跳,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往谢璟怀里缩。
谢璟猛地抬起头。
他那双原本盛满温柔的桃花眼,在看清我的脸时,瞳孔骤然紧缩。
那只揽在贵女腰间的手,僵硬地停在半空。
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。
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迎着他的目光,一步步走上前。
每走一步,刚重塑的骨血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九百九十九道天雷,劈碎了我的三魂七魄,又一点点缝合。
我熬过了连鬼神都战栗的极刑,只为了再叫他一声夫君。
现在看来,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“你是谁?”
谢璟终于回过神。
他眼底的震惊被极快地掩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覆着寒霜的冷漠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贵女挡在身后,右手按上了腰间的剑柄。
我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。
“谢璟,你不认识我了?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我是你的
阿九啊。”
“
阿九?”
贵女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,声音娇滴滴的。
“王爷,这不是那位战死沙场的王妃姐姐吗?她怎么还活着呀?”
谢璟没有理她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。
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寸寸刮过我的脸。
“
江九黎早就死了。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被敌军乱箭穿心,尸骨无存。”
我闭上眼,那场仗的血腥味似乎还在鼻尖萦绕。
那天,为了掩护他带着粮草突围,我披上他的战甲,引着三千敌军进了死谷。
七十二刀,刀刀见骨。
最后一箭穿透心脏时,我只庆幸他已经安全了。
临死前,我还记着他出征前握着我的手,红着眼眶说的话。
“
阿九,若你不在了,我也绝不独活。”
现在,他活得好好的,怀里还抱着别人。
“我没死。”
我睁开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爬出了死人堆,回来找你了。”
谢璟忽然笑了。
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爬出死人堆?”
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捏住我的下巴。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。
“
江九黎,你当本王是傻子吗?”
“当初你费尽心机策划假死,不就是为了和那个姓沈的副将私奔?”
我愣住了。
沈副将?
那个在我被围困时,为了替我挡刀而惨死的小将?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我用力掰着他的手指。
“沈副将已经战死了!”
“是啊,战死了。”
谢璟冷嗤一声,嫌恶地甩开我的手。
他从袖中掏出一块染血的玉佩,扔到我脚下。
“这是在你们‘尸首’旁边找到的定情信物。”
“
江九黎,你为了逃离我,连假死私奔的戏码都演得出来,如今那**死了,你倒是舍得回来了?”
我看着那块玉佩。
那是我出征前,在京城庙里替全军将士求的平安符,每个人都有。
到他嘴里,竟成了私奔的定情信物。
我浑身发抖,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。
“你不信我?”
谢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“一个****的贱妇,也配让本王信?”
贵女走上前,挽住谢璟的胳膊,柔声劝慰。
“王爷息怒,姐姐也许只是在外面吃尽了苦头,知道错了才回来的。”
她转头看向我,眼神悲悯。
“既然姐姐回来了,王府也不差这一口饭吃。”
谢璟反握住她的手,神色瞬间柔和下来。
“渺渺说得对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,眼神再次变得冰冷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留在府里吧。”
“只不过,这正妃之位已经是渺渺的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蔑。
“你就去偏院,做个贱妾吧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谢璟,你让我做妾?”
我堂堂将门独女,随他征战十年,为他挡了七十二刀。
他如今,让我给一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做妾?
“怎么?”
谢璟挑眉,眼底满是嘲弄。
“你不愿意?若是不愿意,王府的大门就在那边,滚出去。”
我死死咬着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我不能走。
我付出了九百九十九道天雷的代价才回来,我必须要弄清楚,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我咽下喉咙里的血,垂下眼眸。
“我愿意。”
谢璟看着我顺从的模样,眼神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痛楚。
但他很快冷笑出声。
“带她下去,没有本王的允许,不准踏出偏院半步。”
几个侍卫走进来,粗鲁地拽住我的胳膊。
我没有挣扎,任由他们拖着我往外走。
临出门前,我听到谢璟对苏渺渺说:
“别管她了,我们去试喜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