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诊胃癌晚期那天,未婚夫逼我签谅解书:“你反正快死了,把肇事名额顶了。”
闺蜜穿着我的婚纱,踩碎了我的影后奖杯。
深夜,我在他旧手机里找到加密录音:“去找秦爷,他欠我一条命。”
秦爷是港圈只手遮天的大佬,传闻从不留活口。
我拔掉输液管逃出医院,跪在他别墅外淋了一夜暴雨。
轮椅上的男人转动佛珠,眼神冷得像看一具**。
我擦干嘴角的黑血:“秦爷,我只剩三个月命,你想不想看他们怎么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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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签了它,对我们都好。”
顾泽把两份文件扔在我的病床上。
纸张边缘锋利,划过我手背的静脉,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我刚做完胃穿孔的手术,麻药劲还没彻底过去,浑身冷得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床头柜上,还放着医生半小时前刚下达的诊断书。
胃癌晚期。
我强撑着坐起来,看清了文件上的加粗黑体字。
一份是《交通事故顶罪协议》,另一份是《受害者家属谅解书》。
“你要我替林夏顶罪?”
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相恋五年的未婚夫。
顾泽理了理高定西装的袖口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夏夏下个月就要进组拍陈导的大电影,这个时候绝不能有肇事逃逸的污点。”
“反正你最近身体不好,干脆宣布退圈休养。”
“进去待个半年,我会帮你打点好里面的一切。”
我听着他理所当然的安排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“那是一条人命!林夏撞死了人,你让我去替她坐牢?”
顾泽皱起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“我已经赔了家属五百万,他们拿了钱就不会再闹。”
“你只是去走个过场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他上前一步,双手撑在病床边缘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再说,这部戏本来就是我投资的。”
“你替夏夏把路铺平,等风头过了,我娶你。”
娶我。
这原本是我期盼了五年的承诺,此刻听来却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高跟鞋踩在瓷砖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林夏穿着一件镶满碎钻的鱼尾婚纱,笑盈盈地走了进来。
那是顾泽一个月前,特意从巴黎为我定制的婚纱。
“泽哥,你看这腰身,是不是有些紧了?”
林夏走到顾泽身边,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顾泽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“是你最近太辛苦,瘦了。明天我让设计师再改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