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白披风,裙摆绣银竹。”
“发髻?”
“低挽单髻,簪一支白玉簪。”
“那男子呢?”
“身量高大,着鸦青袍,左手戴墨玉扳指。”
我轻声道:“真清楚。”
卫铮伏地:“卑职不敢欺瞒。”
我看向太后。
“既然他看得这样真切,便请太后查一查,他那夜到底在哪里。”
3.
祁鸾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谢氏女,你这是在质疑宫廷?”
我平静回她:“娘娘,臣女是在求证。”
“求证?”
她笑了一声。
“验身嬷嬷作证,禁卫作证,册页作证,信物作证。你却句句绕着不认。难道这满殿的人都要害你?”
这话毒。
把我放到所有人的对立面。
罗嬷嬷立刻接上:“贵妃娘娘说得是。谢姑娘不若就认罪领罚,别拖累家门。”
卫铮也沉声道:“卑职愿以性命担保,那夜所见绝无虚言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哪一夜?”
“五月初七。”
“什么时辰?”
“亥初二刻。”
“何处?”
“御苑西角,叠翠假山后。”
“当时可有月?”
卫铮卡了一瞬,很快答“此等小事,卑职不曾留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