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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揣着权臣崽跑路后,她被满城通缉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宋窈容玠是作者“折雾里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妇了吧?瞧着也病殃殃的……”妇人身后还有个老太太,个子矮小,脸色不善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:“没眼色的东西,还不请我们进去坐?”宋窈眉头微挑,原本脸上还带着三分笑,这会儿散了个干净,结实挡在了门口:“你们哪位?”老太太顿时脸一黑,张口就要骂,那妇人扯了扯她,挤出一抹笑来:“老大媳妇,我是你二伯娘,这是你祖母。”宋窈顿时清楚了来人的身份。......
《揣着权臣崽跑路后,她被满城通缉完整作品》精彩片段
见宋窈面色迟疑,宋香菱料想她这是信了几分,眼眸微闪:“堂姐那日不是朝那些人洒了什么毒粉,瞧上去好厉害的样子。”
事实上她今日就是为了这事而来。
昨日龙二突然找上她,那张脸溃烂生疮,看上去好生吓人!
他说自从那天宋窈朝他脸上洒了粉末后就成了这样,去看大夫也不管用,让她想办法从宋窈手里骗到解药。
宋香菱很是震惊,没想到宋窈竟然还留了一手,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本事?
所以她才会走这么一趟,一为试探,二也是想打听解药的下落。
宋窈回忆起这事,面上一阵后怕:“哪里是什么毒粉,不过是我随手做的玩意儿,没想到阴差阳错保了一命。”
因为这个,现在她还倒欠系统100金币!
宋香菱无缘无故问起这个,看来是那些人找到她那里了,果然,那几个人和她有关联。
宋香菱皱了皱眉,很快又道:“随手做的?堂姐好厉害!随手做的东西都有那么大的威力,不知道堂姐还有没有剩余的?”她做出羞赧的模样,呐呐道,“经历了那天那样凶险的场面,我也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她仔细想了想,若是她直接讨要解药,势必会引起宋窈的怀疑,如果能要来药粉,让大夫瞧瞧,或许能研制出解药。
宋窈当然不会给她,为难地摇了摇头:“没有了,我做的本来就不多。”
宋香菱心里一沉,亲昵地上前抱住她的肩膀晃了晃:“那也简单,堂姐再做些不就行了?”
“制作这药粉的药材很是难寻,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宋窈语气坚决,“你还是莫要想了。”
见她油盐不进,宋香菱被气走。
宋窈瞧了眼她离开的方向,幽幽冷哼。
倒是六六有些忧心:【宋香菱没有达到目的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宿主要小心了。】
“这个我早就知道。”宋窈语气淡定。
软的不行,对方说不定会来硬的。
宋窈早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“上次你给我的那种药,有药方吗?”
经历了之前的事故,宋窈也不得不承认,在这样一个时代,人家想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
她须得有一些防身保命的东西。
六六:【10个金币一张药方。】
宋窈:“……”
行吧,还是努力赚钱。
一人一统正聊着,外面突然响起重重拍门声。
宋窈有些疑惑,一瘸一拐上前开门,一个妇人眼神挑剔地打量着她:“这就是大郎媳妇了吧?瞧着也病殃殃的……”
妇人身后还有个老太太,个子矮小,脸色不善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:“没眼色的东西,还不请我们进去坐?”
宋窈眉头微挑,原本脸上还带着三分笑,这会儿散了个干净,结实挡在了门口:“你们哪位?”
老太太顿时脸一黑,张口就要骂,那妇人扯了扯她,挤出一抹笑来:“老大媳妇,我是你二伯娘,这是你祖母。”
宋窈顿时清楚了来人的身份。
原来是容家那位老太太。
只是好端端的,对方怎么突然上门?
她没让开身子,一脸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二伯娘和祖母,有什么事吗?”
容老太太忍不住了,眉头一竖:“没规矩的死丫头!见到长辈就是这副态度?都不请我们进去坐坐!杵在这儿当门神呢?”
容老太太脾气大,家里向来是她说了算,几个媳妇孙媳妇更是没少被她磋磨,乍一见到宋窈这么个例外,登时火气就上来了!
宋窈闻言神色诧异:“我成亲的时候祖母没上门,大郎去的时候祖母也没上门,如今上门,是得知我前些日子受了伤,想补给孙媳妇见面礼吗?”
容老太太脸色铁青,险些气个倒仰:“做你的春秋大梦!没脸没皮的东西!”
宋窈撇了撇嘴:“既然如此,那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,恕不远送!”
她说着就要把门拍上,容老太太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,张彩霞也愣了一下,连忙伸出脚卡住门,语气责怪:“大郎媳妇,怎么说我们也是你长辈,你就这么……”
“长辈?都分了家算哪门子长辈?二伯娘要给我提这个,那先把见面礼给了!”
宋窈瞧着温柔娴静,嘴皮子却利索的很,张彩霞嘴角抽了抽,只得转移话题:“今日我们上门是讨要那五两银子的,之前你公公在的时候,说好只要让二郎进学,每年都会孝敬娘五两银子,如今他不在了,自然由你们来孝敬!”
容老太太也挺直了腰杆。
宋窈大概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生生气笑了:“既然是公公说的,那你管他去要啊!”
门口的二人脸色齐齐一黑。
容老太太捂着胸口,恨恨道:“你个小贱人,竟然咒我去死?来人看看啊,这不肖子孙,怎么老天爷不一道雷劈死你哦!”
这番动静很快闹的不少人围过来。
宋窈诧异地瞪大了眼:“孙媳妇可没这个意思,只是祖母,二郎上学,你可出了半分银子?”
容老太太噎了噎,她自是没出过的。
宋窈再接再厉:“既是没出过银子,那为何有脸上门讨要?二郎进学的银子都是公公出的,非但如此,每年还要额外给您五两你才肯同意让他进学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周围的人闻言也不由目瞪口呆。
自家孙子进学不支持也就罢了,还要人倒贴钱,这是亲祖母吗?
哦,确实不是亲的。
难怪!
容老太太面皮一红,尖着嗓子道:“那是你公公亲口答应的!”
宋窈点点头:“您也说了,那是公公答应的,我们可不认这笔账。”她故作伤心垂眼,“本来以为孙媳妇受伤,祖母是专程来探望,没想到却是上门讨债,真是叫人寒心。”
她说着,红了眼睛。
容老太太被茶到了,扬起巴掌就要落下去:“你个小贱人……”
一只苍白的手扼住容老太太的手腕,含着冷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:“祖母这是做什么?”
说是这样说,她的表情却仿佛早已笃定。
江桃攥紧了手指,忽然抬手捂着额角。
宋香菱语气惊讶:“表姐怎么了?”
宋窈也一脸关切: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江桃面色发白,摇摇头:“只是头有些晕。”
宋香菱惊呼一声:“莫不是中暑了?这可不得了!要不还是去看看大夫……”
江桃垂着头,语气微弱:“我想休息会儿。”
宋窈沉吟片刻:“那去我屋子里躺会儿吧。”
江桃被扶进了宋窈的屋子。
“江姑娘,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会儿,待会儿我来叫你。”宋窈盯着面前的人,神色关切。
是真中暑还是假中暑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不过既然人家戏台子都搭起来了,她总要让人把戏唱下去。
江桃虚弱地点点头:“多谢宋姐姐。”
宋窈出了门,就见宋香菱围上来,贴心道:“堂姐你也不必担忧,我表姐自幼身子娇弱,就是中了暑气,休息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宋窈闻言才舒展了眉头。
两人又在屋里坐了会儿,宋香菱眼珠微转:“堂姐,我上次看到后山有颗樱桃树,这会儿应该成熟了,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宋窈微愣,迟疑地看了眼里屋,很是犹豫:“这不好吧?你表姐还在这里,留她一个人在这儿不妥……”
宋香菱上前拽她,语气满不在意:“哎呀,我们就去一会儿的工夫,很快就回来。况且我表姐要睡上一会儿,我们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宋窈抿了抿唇:“可是二郎他……”
宋香菱噗嗤一笑,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:“堂姐尽管放心好了,我这个表姐胆子很小,容玠又最是守礼,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。我实在馋那樱桃,堂姐陪我去嘛!”
宋窈最终还是被她说服,拽出了门。
院门发出声响,屋里的容玠抬了抬眼睛。
另一边,江桃坐在床边,咬了咬唇抬起羞红的脸,眼神坚定像是下定某种决心。
她磨磨蹭蹭出了屋门,走向另一间屋子,鼓起勇气抬手敲门。
门被打开,容玠神色温和瞧着她,似是有些疑惑:“江姑娘?”
……
里正皱着眉看了眼时辰:“都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,这杨家小子怎么还没来?”
不知想到什么,他眉头松了松,神色有几分欣慰:“罢了,既然他能想到亲自登门道歉,想必也是诚心悔过。我先去容家瞧瞧,指不定这会儿他已经去了。”
里正埋头直走,正是去往容家的方向。
——
在山脚下,宋窈果然发现了宋香菱说的那颗樱桃树,上面结满了红彤彤的樱桃,颇为喜人。
宋香菱笑眯眯道:“堂姐,我没骗你吧?”她抬手摘了一颗放在嘴里,微眯了眯眼睛。
希望江桃能成事才好。
她费尽心思为她创造条件,若是这样还不能成,那她简直废物!
宋窈点点头:“还挺甜,二郎应该会喜欢。”
她抬手摘了起来,没一会儿功夫就摘了满满一篮子。
宋窈慢腾腾用手挨了挨被晒的微烫的脸颊:“香菱,我们回去了吧?”
宋香菱暗忖,算算时间这会儿也该事发了,于是笑眯眯点头:“好啊,表姐应该也快醒了。”
宋窈面露担忧:“我们出来时也没提前告知江姑娘一声,不知道她醒来没看见人会不会担心?”
见她一副真心为江桃忧虑的样子,宋香菱差点儿没笑出声。
她冷眼旁观,眼神意味不明。
她这个表姐,虽然运气好点儿,有点小聪明,可也就这样了。
这样的人,甚至不配成为她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