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之垂眸,望着女人亮若星辰眼,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宠溺。
“自然记得,那时我说,此生定要娶你为妻,将你捧在手心里珍惜一辈子。”
林丝丝笑得一脸幸福:“是呀,那时我们约定白头偕老,要生许许多多的孩子,儿孙满堂的。”
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:“要是时光能回到以前,那该有多好啊!”
她说完眼神紧紧的盯着男人:“砚之哥哥,你可知我嫁裴旭两年多,为何一直没有孩子吗?”
“为何?”江砚之有些诧异的垂眸。
林丝丝抿了抿嘴,露出一抹苦笑:“那是因为我还记得咱们的约定,所以不想与裴旭生孩子。因为……我只想生下砚之哥哥,你的孩子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当我听到姐姐有了你的孩子时,心才会那么痛,痛到想**。”
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男人:“砚之哥哥,哪怕嫁人后我还守着咱们的承诺,你怎么能让姐姐怀孕呢?”
江砚之当即愣住了,抱着女人的手不停的收紧。
他知道裴家以无后,善妒为由休的林丝丝。
却不知她竟是为了守住与自己的承诺,这才不想生下裴旭的孩子。
听到这个消息,他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。
眼眶微微发热,抱着女人的手臂也在渐渐收紧,哽咽的喊了一声:“丝丝~”
见他如此感动,林丝丝将头轻轻靠近他胸口。
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,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抹得意。
她与江砚之有青梅竹**情谊,顾绾宁想凭借短短的三四年跟她斗,简直就是不自量力。
这侯府长子的位置,她的儿子占定了。
林丝丝掩去眼中的情绪,声音带着一丝遗憾和哽咽:
“砚之哥哥,若我当初没有被逼嫁给裴旭,你也没有娶姐姐。
如今我与你是不是就琴瑟和鸣,儿女双全了。”
林丝丝的热泪浸湿了男人的衣裳,也润进了他的心里。
江砚之伸出手,宠溺的**女人的头顶发丝,他语气坚定的保证:
“丝丝别哭,我答应你,这个月不会进绾宁的院子,也不会让她比你先生下孩子的。”
江砚之想,丝丝为自己牺牲真的太大了。
顾绾宁都已经做了他正妻,是侯府的主母,这长子的事就让一让吧。
等丝丝生下长子,他一定会再给顾绾宁一个孩子的。
他在心里无声的承诺。
林丝丝听到他答应,顿时欣喜的抬头。
“砚之哥哥,你真的答应啦!”
目的达成,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许多。
江砚之见她气色好了些,心中也高兴。
宠溺地摸了摸女人的头,微微一笑:“砚之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砚之哥哥你真好。”林丝丝扑进他的怀中,伸出食指点在他胸口,缓慢的画着圈。
魅惑的眼神,紧紧的勾着男人的视线,逼着他与之共舞。
红唇微张,**微挑……若隐若现。整个人看起来,就像个蛊惑人心的妖精。
江砚之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,衬.裤紧的不行。
努力保持理智道:“丝丝你还生着病,这样不行的。”
“丝丝可以的。”
林丝丝声音更加柔媚:“砚之哥哥,丝丝马上就要被禁足了。
你常说姐姐像块木头,不如丝丝合你心意。
一个月这么长,你难道就不……想吗?”
几句话,一个想字就让江砚之忆起他们以往的疯狂来。
理智顿时分崩离析,重重喘了口粗气。
他一把推倒林丝丝,用暗哑的声音说了句:“你可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!”
林丝丝媚眼如丝的望着他:“那砚之哥哥喜欢我这个妖精吗?”
江砚之垂了垂眼睑,意有所指道:“我喜不喜欢,你没感觉到吗?”
林丝丝娇俏一笑,勾了勾他的脖子,红唇凑近他的耳后吐气如兰。
“那砚之哥哥,你还在等什么呢?”
江砚之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,猛的一把拉下帐幔,咬着牙低吼。
“我总有一日,要死在你这妖精手里。”
回答他的,是林丝丝带着畅快的笑声。
木质床不堪重负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……。
油灯被羞到灭了光亮,屋里陷入一片黑暗。
可陷入情.潮中的二人浑然未觉。
依旧孜孜不倦的疯狂探索。
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,传出屋子。
连天上的月光都不好意思地躲进了云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