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翊一向是傅斯明最虔诚的拥趸,所以只是态度冷傲地与姜颂雅擦肩而过。
傅淮秋深深看了一眼姜颂雅,薄唇紧抿,没有说话,眸光中却带了几分难言的情绪。
傅听年依然是那种轻佻的眼神,像往常那般前后左右打量着姜颂雅的全身,只是比起从前的探究,这次多了几分谋算。
而裴熙澈看向姜颂雅的视线最直白,他的目光很纯粹,除了疑惑的打量之外,就是单纯的抵触和抗拒,就像姜颂雅是他的敌人一般。
傅行川逝世之后,面对巨大变故,兄弟五个,各怀鬼胎。
父亲的离世自然令他们心痛不已,可全新的挑战就像肾上激素一般,激发出五人充沛的、活力的状态。
目送五人走进室内,姜颂雅赶紧要跟上去,却被保镖及时拦在了外面。
“姜小姐,不好意思,大少爷有命令。”保镖低下头,目露难色,似乎是希望姜颂雅别给他们难堪。
屋内,五人面色凝重地走到傅行川的病床旁,看着一夜白发的父亲,五兄弟的脸上同时出现了不舍与难过的表情。
湿润的泪水挂在眼尾,傅斯明闭上眼,将佛珠挂在虎口上,接着双手合十举到额前。
其他四个弟弟立刻如法炮制,五人一同对着父亲深深鞠躬,再跪地磕头。
“父亲,您的养恩我们没齿难忘,愿您此生功德圆满,早登极乐,超脱轮回之苦。”傅斯明声音哽咽,送别养父。
“父亲,走好……”
有了傅斯明的开头,剩下四个弟弟也跟着对傅行川说上了体己话,都是些舍不得父亲、送别父亲的肺腑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