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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我教你的翻译,我就让医院继续用药。”
“说错一个字,**姥今晚就得被停药。”
我冲到住院部,护士却告诉我我:
"有位女同志给老**办了退款,担保也撤了。老**,刚走。"
我脑子"嗡"的一声。
秦音早就想好了,对质完,我这个翻译就没用了。她拿了我**清白,也顺手拿走了姥姥的命。
我坐在长椅上,抱着姥姥的遗物,浑身冷得发抖。
妈妈不知怎么找来了,浑身湿透地站在走廊尽头,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。她看着那张空床,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我跪在她面前,把秦音怎么威胁我,怎么教我错误翻译,全说了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害了姥姥,也害了你。”
妈妈眼睛红得厉害,却没有打我。
她蹲下来,把我抱进怀里,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。
另一只手慢慢比着。
不是你的错,是妈妈没保护好你。
那八万,妈一分没动。她的手抖得厉害,当年是秦音自己要走,去找国外的旧人......妈手里,有——
她没比完,突然捂住脖子,膝盖一软就往下栽。
那是她替爸爸挡刀落下的旧伤,是之前爸爸那一巴掌,引发了旧疾。
妈妈被推进抢救室后,再也没出来。
那一天,我在两张死亡确认书上签了字。
一个是姥姥。
一个是妈妈。
我没有通知爸爸。
既然活着的时候,他不肯听妈妈说一句真话,死了也没必要脏她的路。
火火化结束后,我独自领回两个骨灰盒。
妈妈昏迷前,给我塞了一封省师范学校的保送函。
报到期限,只剩三天。
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妈妈已经替我铺好了一条离开周家的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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