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承远闻言皱眉,脸色十分难看,两个孩子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,立时变得鸦雀无声。
云舒月见小宝突然不哭了,顺着他怯懦的目光看去,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,她将小宝抱在怀中哄,因为用力,肩膀处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蒋承远知道她有伤,就想上去将孩子接过来,云舒月躲开他的手:“大人不适合干这些,若是真想帮忙就帮我倒盆干净水吧。”
说完,将那件还没缝扣子衣裳递给大宝:“你是不是也憋半天了,要方便为何不说呢,快去吧。”
大宝披上衣服,像阵风似的跑了出来,再回来时,脸色也恢复了正常。
将小宝放在盆里,云舒月一下一下轻轻的帮他擦着身子,若不是她受了伤,早在前几天就要帮他们两个洗一洗了。
洗着洗着,小宝又要抽泣,云舒月以为他害怕蒋承远,解释道:“这个伯伯是个好人,他只是不大会笑,就是他来给你们送粮食渡过难关的。”
伯伯?
蒋承远拧眉。
小宝的鼻子也红了,小嘴一撇一撇的样子甚是可怜,终于嫩声嫩气道:“冬冬就是想娘亲了。”
他已经好久没见过娘亲了,以前娘亲也会给他做衣裳,给他洗澡的,可是哥哥告诉他爹娘都去了天上,会在天上看着他们。
这话听得云舒月一阵心酸:“以后姐姐给你买新服穿好不好,等容县的事情解决了,姐姐带你们回上京,送你们去私塾。”
姐姐?
蒋承远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冬冬转头看向了哥哥,他太小了,遇到什么事都习惯依赖哥哥。
大宝打从进屋就在收拾弟弟弄脏床铺,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四五岁的孩子,折腾了半天也只是将被子挪开被尿湿的地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