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请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,可母亲还是在我十五岁那年走了。母亲走后,父亲安排好她的后事,就追随她而去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可赵今霓分明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力道在微微收紧。
赵今霓呼吸一滞,在他怀里转过身,仰起脸看他,“那你觉得……活着有意思吗?”
法尼克斯垂眸,他的小霓霓站在月光下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在一起:"以前没有。现在有了。"
赵今霓鼻尖一酸,抬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她踮起脚尖,嘴唇凑到他耳边,声音软哑:"法尼克斯,你听好了。我会好好活着,你也要好好活着。你要是敢学你父亲……"
法尼克斯没等她说完,双手捧住她的脸,低头吻了下去,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,然后微微退开一些,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杏眼。"霓霓,我可以吻你吗?"他嗓音暗哑。
赵今霓没有回答,只是踮起脚,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。
法尼克斯的理智彻底崩弦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这个吻加深。
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,带着雪松气息的温热呼吸灌进来,赵今霓被他吻得腿软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稳。
海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吹乱她的长发和裙摆。法尼克斯怕她着凉,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摸索着往船舱里退。
赵今霓被他压在船舱的沙发靠背上,仰着脸承受他略显急切的亲吻。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,带着近乎虔诚的认真,仿佛要把她的味道刻进骨子里。
赵今霓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个男人好会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法尼克斯终于松开了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微乱,哑着嗓子开口,"霓霓,我想把你的名字刻在身上。"
赵今霓微微喘着气,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缓过神来。
法尼克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,“我想把你的名字,刻在这里。这样就算哪天你不要我了,我身上也永远留着你的印记。”
赵今霓的心跳猛地一滞,“法尼克斯……”
男人垂下眼帘,将额头更深地抵进她的颈窝里,鼻尖埋进她散发着栀子花香气的发间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霓霓,让我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似是害怕被她拒绝,法尼克斯语气带着祈求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赵今霓安静地待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双臂不断收紧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过了很久,法尼克斯终于松开了些力道,垂眼看她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爱意、渴求,还有近乎病态的迷恋。
“霓霓。”他忽然单膝跪地,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,顶端嵌着一颗约莫三克拉的粉钻,切割成心形,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泽。
赵今霓完全呆住:“法尼克斯,你……”
“不是求婚。”法尼克斯唇角带着点自嘲的笑意,“这是……定情戒指。我母亲留给我的,说是要送给未来儿媳妇。”
赵今霓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银发凌乱,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爱念和执拗。
她心口一软,把手举到他面前:“帮我戴上吧。”
法尼克斯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笼罩,手指微微颤抖,将那枚戒指缓缓套进她左手中指上。
尺寸刚刚好,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