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八零空降小县城,带刺红颜全倒贴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上上又晓”的原创精品作,周铁军台柱子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“新来的?上面没教过你,进别人的地盘前,得先敲敲门,探探深浅?”昏黄的白炽灯泡滋滋响着,浴室里的热气漫过磨砂玻璃门,女人靠在门框边,身前只围了一条白毛巾。水珠顺着脖颈滚进锁骨,又从毛巾边缘滴下,落在红花水磨石上,啪嗒一声。周铁军拎着褪色的军用帆布包,右手还搭在黄铜门把上,左脸藏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,只露出半截三寸长的弹片疤。“前台给的钥匙,我只管开门,里头有多深,没空打听。”他没退,鞋底牢牢踩着门槛...
《八零空降小县城,带刺红颜全倒贴》精彩片段
“新来的?上面没教过你,进别人的地盘前,得先敲敲门,探探深浅?”
昏黄的白炽灯泡滋滋响着,浴室里的热气漫过磨砂玻璃门,女人靠在门框边,身前只围了一条白毛巾。
水珠顺着脖颈滚进锁骨,又从毛巾边缘滴下,落在红花**石上,啪嗒一声。
周铁军拎着褪色的军用帆布包,右手还搭在黄铜门把上,左脸藏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,只露出半截三寸长的弹片疤。
“前台给的钥匙,我只管开门,里头有多深,没空打听。”
他没退,鞋底牢牢踩着门槛。
“门留着,钥匙也给了,现在倒怪我进来?”
女人没喊,也不急着躲,肩背反倒往直里挺了挺。
她从
周铁军汗湿的军绿衬衣看到他的脸,打量得毫不客气。
1985年9月,滇南边境勐远县。
两个小时前,
周铁军坐了三天三夜的长途客车,刚从满车的汗味和柴油味里挤出来。
县委组织部没派人接站,兜里只有一张被汗水泡软的调令,背面写着县招待所的地址。
老山前线退下来的连长,一等功臣,二十八岁,转业后空降副科级,出任勐远县***副局长。
这份履历放在省城,各单位都肯抢人。
到了勐远,接站的人没见着,连辆自行车也没来。
周铁军没四处打听,更没去组织部拍桌子,提着包走了二十多分钟,自己找到了县招待所。
前台那个穿跨栏背心的中年男人翻着登记簿,头也没抬,随手扔来一串生着铜绿的钥匙。
“二楼最里头,爱住住,不住拉倒。”
周铁军看了他两秒。
中年男人抠脚的手停在拖鞋边,喉结滚了两下,剩下的闲话全咽了回去。
现在看来,这间号称仅剩的空房里住着人,还是个刚洗过澡的女人。
香兰素肥皂的味道混着热气往门外钻。
女人用的香皂,
周铁军没闻过几种,**和泥土倒是闭着眼都能分出来。
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,谁也没让。
女人抬了抬眼。
“你这人挺有意思,闯进女人房里,眼珠子居然不乱转。”
她抬手拢住毛巾边缘。
“装正经,还是胆子真大?”
周铁军把帆布包放在门边的木桌上,拉链碰到玻璃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装正经太累,我没那个闲工夫。”
说着,他往屋里走了两步。
“至于胆子,**喂出来的,确实不小。”
女人原本靠着浴室门框,见他继续靠近,脚后跟往里挪了半步。
两人之间只剩半米。
周铁军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视线直接越过她的肩,看向床铺和桌面。
房里没行李,床下也没鞋,椅背空着,连洗完澡以后要换的衣服都找不到。
床头柜摆着两个玻璃杯,杯底的茶水没干,桌面还留着挪杯子时蹭出的半圈水印。
看完这些,
周铁军退了半步。
“屋里没行李,没换洗衣服,这屋原先是空的?”
女人抓着毛巾,没接话。
“床头两个杯子,茶水还没干,下午有人来过,对吧?”
周铁军把前台开的住宿条放上桌。
“前台偏把这把钥匙塞给我,你们绕这么大一圈,想干什么?”
屋外有人在放邓丽君的磁带,老收音机跑了调,甜蜜蜜三个字唱得又飘又远。
屋里只剩吊扇吱呀转动的声音。
女人胸口起伏得快了些,毛巾边缘往下松了半寸。
她赶紧按住胸前的布料,手指在毛巾上攥出几道褶子。
这个男人进门以后没碰她,也没发火,几句话却把这间屋子的布置了解了个干净。
周铁军拿回帆布包,转身去**门。
“对不住,走错了。”
说完,他没再看身后。
“别急着走啊,周副局长。”
女人先前拖长的尾音没了,开口便叫准了他的职务。
周铁军的手还搭在门把上。
吊扇搅着热风,每转一圈便响一下,房梁上的灰也跟着往下落。
身后传来穿衣服的窸窣声,布料擦过湿漉漉的皮肤,床板也跟着响了一下。
“我叫沈碧瑶,县***内勤秘书。”
衣服套好后,她隔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。
“赵德厚局长让我明天带你去局里报到。”
周铁军用拇指蹭过门把上翘起的铜皮。
赵德厚,他的顶头上司,这份见面礼送得可真早。
转过身时,沈碧瑶已经换上碎花的确良睡裙,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没扣,湿发贴着脖颈,把布料洇出一片深色。
她坐到床沿,拿毛巾擦着头发,刚才那点失态已经收了回去。
“这间屋原来确实没人,我住在走廊另一头。”
沈碧瑶抬眼看他。
“我那边热水器坏了,就过来借浴室洗洗,前台老李耳朵背,八成拿错了钥匙,你的房间在隔壁。”
周铁军没拆穿。
热水器坏了?
这套说辞拿去哄老李,老李自己都未必信。
周铁军只看着她,等她继续往下编。
沈碧瑶擦头发的动作越来越慢,最后干脆把毛巾搭在肩头,又将睡裙往上提了提。
“周副局长还打算看多久?”
“看你这出戏什么时候唱完。”
周铁军走到桌边,摊开右手。
“既然我的房间在隔壁,钥匙呢。”
他的视线扫过床头那两个玻璃杯。
“赵局长交给你的差事,总不能只让我看你洗澡。”
沈碧瑶一时没接上话。
勐远县里愿意围着她转的男人不少,撞见这副场面还能把话说得这么硬的,她头一回碰见。
她从枕头底下摸出另一串钥匙,拍在玻璃桌面上。
几把铜钥匙撞在一起,叮当乱响。
周铁军拿起钥匙,拎着包便往门外走。
房门快合上时,沈碧瑶还是叫住了他。
“周副局长,勐远的水,比老山前线的泥潭还混。”
她捏着湿毛巾。
“你最好小心点,别刚来就折了腿。”
周铁军没有回头。
“我的腿早折过一次,接好以后,比以前更经用。”
他跨出房门。
“明早九点,***见。”
木门合上,桌上的玻璃杯跟着晃了几下。
沈碧瑶坐在床沿,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直到杯里的水彻底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