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见状,声音中带了些自己也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医官,他...”
那医官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,“殿下放心,此乃淤血,排出体外就说明没什么大碍了,再灌下一副药,就能退烧了,只是一时间人还醒不过来。”
沈晚心中巨石落地,长长吁出一口气,看着萧越紧蹙的眉眼,沈晚不由慨叹起来,怎么有人三天两头就要去鬼门关创一遭的。
药端来时,仍旧飘溢满屋苦涩,虽未曾尝到其中滋味,沈晚也直直皱眉。
“春夏,备一碗热水,再将那包桂花糖拿过来。”
因为萧越还没醒,喂药若是喂得太急,便会顺着嘴角淌下,起不到什么作用。沈晚耐着性子一次只用小匙取一点,慢慢地给萧越喂下去。
等到沈晚喂药的手已经酸疼无比时,盛了热水的碗中那块桂花糖也消解地差不多了。
沈晚又将化开的桂花糖水端过来,一点一点给萧越喂下去。
春夏在一旁看沈晚凡事亲力亲为的模样,心疼得紧,“殿下,人没有醒着,尝不到苦涩,何必再喂糖水。”
沈晚毫不在意笑笑,“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,顺手便做了。”
沈晚做完这一切后,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处是不在泛着酸疼的。
只是她心里隐隐有些害怕,在萧越醒之前不敢离开了, 生怕又出什么事,于是早膳午膳索性都在侧殿用了。
日沉西山十分,倦鸟归林。
沈晚看着榻上的萧越,仍然双眼紧闭,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。
殿外一阵吵嚷声。
沈晚抬眼看去,外头急匆匆进来一个通传。
“殿下恕罪,惊到殿下清净了。只是门口有一内侍,直说有要事求见公主,却也不说是什么要事,奴才们用棍子赶他走,那人却说昨日见过公主,还同公主说过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