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死了吧,产生了幻觉?
不行,头好痛!
她继续不停摆动着脑袋,想把疼痛赶走。
忽然,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。
她定定地望着床顶,白色的蚊帐,一个角用红线紧紧地绑着,这是她绑的,这个角当时破了一个**,这顶蚊帐用了很多年。
缓缓起身,打量着周遭的一切。
房间不大,放着两张架子床,上下铺。
进门的位置还摆着一张书桌。
书桌上是……
高中的课本?
她想去看看。
下床习惯性地去套拖鞋……没有。
摆在那里的是一双……布鞋。
记起来了,这还是自己做的呢,穿了好久。
难道是人死了回顾一下生前吗?
唉,她有什么好回顾的。
那一家人她再也不想有任何交集。
仇,自己报了!
直接投胎得了。
她来到书桌前,打开桌上的课本。
**着上面娟秀的笔记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这是自己高三的课本。
抬头看着满墙的奖状,全是她的。
只有她拿回这些,徐富贵才会大笑地说:“不愧是我徐富贵的种,就是聪明!”
为了这一句夸奖,她学得更加卖力。
“姐?你好了?”
思绪被打断,看着房门前站着的少女,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晦气!
都死了,还跟过来!
少女被她的眼神灼了一下,往后退了一步,随后委屈巴巴道:“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