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宋南枝母女是陪伴他多年的人。
我才是那个因利益被送进来的外人。
那天夜里,我下楼找水,经过佣人房时,听见宋南枝正在训话。
“先生娶她,是为了林家的项目。”
“你们平时叫她一声**就够了,别真把她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。
我在门外站了很久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2
结婚半年后,我怀孕了。
验孕棒出现两条红线时,我独自在浴室里坐了很久。
我不知道该不该高兴。
这个孩子来得太突然。
我甚至不确定,傅沉砚是否愿意要一个商业联姻生下来的孩子。
当晚,他从公司回来,我把检查单放到他面前。
傅沉砚盯着结果看了几秒。
向来冷静的人,拿起那张纸时,手指竟轻轻收紧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刚满六周,各项指标还算正常。”
他沉默片刻,起身打了一通电话。
不到半小时,家庭医生便赶到了老宅。
医生问得详细,从我的饮食习惯问到过敏史。
傅沉砚坐在旁边,偶尔补充一句,竟比我记得还清楚。
“她对芒果过敏。”
“早上不能喝冰牛奶。”
“她睡眠浅,房间不要放有香味的东西。”
我怔怔看着他。
他却没有看我,只吩咐医生重新拟一份孕期方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