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总?
旁边的人还在继续:“你怎么看?林家这事?”
那人回过头,随口接了一句:“还能怎么看,自己家的事都管不好,怪谁。”
等他再转头看过去,走廊那头已经空了。
他愣了愣。
错觉吗?
也是。
沈砚舟是何等人,圈里谁不知道。
他性情禁欲冷冽,清心寡欲,对女人那方面从来没什么兴趣,这么多年就没见跟哪个女的走近过。
有人往他身上贴,他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他怎么可能抱着一个女人?
—
沈砚舟抱着林时宜进了酒店房间。
他把人放到床上,俯下身来又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更加烫手了。
房间里配了紧急医药盒,他翻出来找了支温度计。
林时宜不太配合,但还是被他塞到了腋下。
等了几分钟,沈砚舟抽出来一看,39度。
他拿出手机:“烧这么高,我叫医生上来。”
林时宜伸手按住他手腕,力气不大,但挺倔:“不要。”
“你烧到39了。”
“不看。”林时宜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我不喜欢看医生。”
之前她没意识的时候,来不来医生都无所谓,反正她不知道。
但现在不一样。
现在她有意识,她不想要医生。
沈砚舟眉头拧起来:“39度不是小事。”
“不就是发烧嘛,又没到40。”林时宜转过脸,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,“烧退了就行了,不至于。”
沈砚舟没说话,但明显不太同意。
林时宜撑着床沿站起来,光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