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以前。
是一块巧克力。
现在。
变成了一整个世界。
和她无法承受的,偏执。
如果没有那七年,他会不会一直是用热牛奶爱她的那个少年?
姜禾泪珠儿沁出去,挂在睫毛上。
“别那么狼狈啊,宝贝。”
他的声音从被子外传过来,带着一点不太正经的笑意。
靠近她的时候,肺叶舒张、心跳变缓、后脑勺那股紧绷的弦终于松开,他会罕见地觉得安静。
他没有在任何地方得到过这种感觉。
姜禾。
此刻,她在他的家。
她在他的床上。
穿着他给的睡裙。
男人俊美的脸上满是痴迷,**了一口空气。
是姜禾清香的味道,如山间泉水,至纯至净。
他每天面对的是什么?
谈判桌、资本市场、你死我活的厮杀、笑容满面但随时准备**一刀的“合作伙伴”。
那个世界的空气都是腥的——血腥、铜臭、还有谎言烧焦的味道。
他从十几岁被扔进去,到现在,他也被腌入味了。
但是姜禾她身上没有那个世界的味道。
她不会算计人。
不会权衡。
连撒谎都不会。
在他那个世界里,这种人是活不长的,是会被撕咬啃食的。
但是,那又怎么样?
不会就不会。
她不用学。
反正有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