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我提出让傅景深把许灿灿送走,
再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时。
他也答应了。
可我心口依然空得厉害。
我站在婚房里,总觉得处处是傅景深和许灿灿厮混的痕迹。
我无处可去,只能一夜夜守在在依然昏迷的母亲病床前。
傅景深带着婚纱来找我。
看我的眼神却没有温度。
他嗤笑道:
“姜明月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婚礼那天,宾客尽至。
唯独我的父亲缺席。
当初想到我要出嫁就会红了眼眶、说舍不得的父亲。
却因为我逼走他的私生女恨透了我。
婚后,我的妊娠反应越发严重。
不得不请了长假在家休养。
我的生活,变成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的单调。
直到有一天,我去单位拿资料。
却发现办公室里,传来父亲宠溺的声音:
“灿灿,你放心在这适应,明月那里我买通厨师下了药,她每天吐得死去活来,没精力过来。”
我浑身一僵,还来不及反应。
傅景深的声音接着传来。
“你愿意上进是好事,但你肚子里孩子的月份还小,别太拼命。”
男人一边说着,一边替许灿灿擦去花掉的口红。
我怔怔地看着他手上的婚戒,像心被生生剜下。
原来,许灿灿从没被他送走。
就连我严重的孕吐反应。
也是他和父亲故意下药,只为了给许灿灿出气。
我闯进去,大闹了一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