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心脏骤停,需要抢救,快拿除颤仪!”
等我再醒来,是在icu里,走廊上传来记者兴奋的声音。
“**的世纪婚礼马上就要开始,她和新郎异国三年,终于修得正果……”
我用尽浑身力气,拿起手机,在共同群聊里发了医院的****,还有一份调查报告,艾特了江疏月和姐姐。
“你们不会都以为肚子里的孩子,是顾星辰的吧?”
婚礼现场。
坐在休息室里的江疏月,仍有种恍惚不切实际的感觉。
为了给顾星辰一场盛大美好的婚礼,她不能出一点差错,刚刚还在台上和司仪反复排演练习。
可是说出那句“我愿意”时,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我的样子。
她还记得,我们一起去试衣时,我穿着那件重工西装有多惊艳。
江疏月能清楚地听到心脏剧烈的跳动声,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,那是顾星辰从没带给过她的感觉。
其实她早就爱上我了。
她渴望触碰我,但是又无法直接承认自己背叛了顾星辰爱上了我,身边还有姐姐和兄弟不时地盯着她,她只能一次次装作洁癖,拒绝和我亲密接触。
但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里,她的梦全是和我尽情肆意做的样子。
顾星辰回国那日,本来他们约定好通过了测试,她就要嫁给他了。
可她看着他,忍不住坦言说了实话。
“对不起星辰,我真的爱上景然了,你打我骂我也好,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给你,唯独婚礼不行。”
“我已经向景然求婚了,婚戒、婚房、场地,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可顾星辰哭着说他什么都不要,不信她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,要和她**。
她想拒绝的,可是喝了很多酒,头有些昏昏沉沉的,意识也不受控制。
顾星辰抱上来的时候,她轻轻推了两下,但还是没拒绝。
她想着,算了,最后一次,就当做个了断。
清醒后,她给了他很多补偿,也是真心实意地筹备着跟我的婚礼。
直到一个月后,她意外检出有孕,医生说她的身体情况不适合打掉。
“疏月,就算你没那么爱我了,难道要让我的孩子认别人做爸?还是做个没**野种?”
一向不抽烟的她,在黑暗里坐了一夜,身边一地的烟头。
江疏月从小就有个不负责的妈,无论她爸如何哀求挽留,**还是跟外面的小白脸跑了,并且留下了她。
她爸恨她身上流着小白脸的血,即使收养了她,也从没给过好脸色。
她从小就被人指着鼻子骂野种,她懂那种感受,所以她不能让自己的骨肉也受这种耻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