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反悔吧?”
“放心。”
我把保证书双手奉上。
“谁反悔谁是狗。”
乔安然终于露出胜利的笑。
她让陈屿把保证书贴上公告栏,又拍照发到校园墙。
配文是:
某些人终于认清自己的位置了,舔狗也要有舔狗的边界感。
我点了个赞。
顺手评论:
祝百年好合,锁死,钥匙我吞了。
十分钟后,这条评论收获了三百多个嘲笑表情。
乔安然以为我在强颜欢笑,特意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难过就哭出来,没人会笑你的。”
我真诚摇头。
“不难过。”
我妈这个月给了我六百块,让我负责谢砚舟的一日三餐。
目前只干了五天。
如今被第三方强制停工,剩下的钱应该不用退吧?
我正低头研究家庭劳动法,班主任走了进来。
她看见满地豆浆,皱起眉头。
乔安然立刻红了眼。
“老师,林栀因为我喜欢砚舟,故意把早餐泼在自己身上冤枉我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不是,姐妹。
你这倒打一耙的速度,比我哥抢鸡腿还熟练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