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簪最终断在锁孔里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我用尽力气拍门。
“三姐!”
萧云初应当是听见了。
脚步停在门口。
“萧听寒?”
“炭盆有问题,窗户也被封了。你把门打开!”
她推了一下门。
“怎么从外面锁住了?”
“先放我出去!”
钥匙就挂在廊柱旁。
我听见她伸手取下钥匙。
就在这时,另一阵脚步匆匆而来。
是萧明瑾的贴身小厮。
“三小姐,县伯旧疾发作,一直强忍着痛楚要见您。”
萧云初没有立刻回应。
我隔着门,听见钥匙碰撞的轻响。
小厮又道:“县伯说,大公子今日闹了整整一日,若您再为了他丢下县伯,他便连药也不肯喝了。”
门外安静片刻。
我忍住眩晕,重新拍门。
“三姐,里面全是炭烟。”
“我真的会死。”
萧云初低声道:“你不是好好站着吗?”
“管事说了,炭盆是怕你受寒。”
“气窗被堵死了!”
“天亮自有人放你出来。”
她将钥匙重新挂回廊柱。
“明瑾身体不好,我先去看看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