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撤桌,肖雯还没回来。
我给她打电话,她没接。
她爸妈给她打电话,依旧没有回复。
看着瓢泼大雨,我忽然想到那天。
路过肖雯公司附近下起大雨。
平台没有车辆接单。
我等到肖雯下班时间,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那一刻。
我看到前方停了一辆熟悉的车,看到车上的肖雯,以及副驾驶上的邓彦。
肖雯问我什么事。
我说下大雨,方便来接我吗,位置不远。
她回。
“等会打滴滴吧,我在公司加班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旁边男孩伸直手给她递薯片。
她捂着电话,偏头拒绝,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吃了。
她说谎说得那么自然,自然到我以为自己认错人。
我用几十个日夜去回忆那天。
后来我想明白了。
她不爱我,所以不在乎。
就像她不喜欢吃,但不会拒绝邓彦递到嘴边的薯片。
就像她不喜欢吃,我做的面坨了她也不尝一口。
雨很快停了。
我打了车,把老两口送到家。
半夜。
我听到肖雯回来的动静。
她打电话声音很大。
隔着一道墙,我听到了她无奈地叫了一声,邓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