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
从前那个对你死心塌地的慕希惠,当然会守着你。
可这个被你当接盘侠的慕希惠,却不会了。
我平淡地收回手,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:“早点睡吧,我明天体检,不能熬夜。”
霍研周皱起眉头,下意识向前一步,还想要说句什么。
可他的****,却在此刻突然大作。
霍研周只看了一眼,便陡然变了神色。
我立刻明白,那是洛晚晚打回来的电话。
门外一道惊雷炸开,骤起的白光照亮霍研周的双眼。
那双沉静了半年的双眼,爆发出我从未见过的光亮。
他在客厅僵站了很久,久到我几乎以为,他不会接这个电话时,他按下了接通。
随后,匆忙抓起雨伞外套,往外走去:
“公司有点急事,我去一趟。”
他甚至没等到我的点头同意,便已经将房门重重摔上。
我在一片漆黑的客厅里站了很久,才从书房抽屉底层,翻出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那是曾经霍研周为了摆脱我而签下的。
上面写着他可以净身出户。
不知道,洛晚晚得知他净身出户,还愿不愿意继续照顾一个残废?
2
我在离婚协议书上一笔一划签下名字。
发给律师后,得到肯定的答案:“协议有效,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后,您就可以拿到离婚证。”
“届时您丈夫如果***将财产转让给您,您可以对他提**讼。”
“有这份协议,胜诉的可能性为90%。”
我道了谢,刚挂断电话,便听到门外响起巨大的吵闹声。
接着,房门被霍研周“砰”地一声踢开。
一片漆黑中,霍研周浑身淋湿,眼神阴沉到极致。
“慕希惠,为什么偷偷用我的手机?”
我动作一顿,平静地抬起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
他又质问我:“我已经很久没有再联系晚晚了!我已经如你所愿,跟她彻底切断联系,回归家庭。可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