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慌忙跟上。
母亲经过我身边时,甚至跨过了我的手。
没有一个人回头。
房门在我眼前合上。
我的气道越来越窄。
每一次呼吸,都像有刀片在喉咙里来回切割。
我拼命向门口爬。
肋骨处的伤口被撕裂,血从纱布里渗出来。
可我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视线彻底变黑前,婚礼策划师推开了门。
再次醒来时,我已经躺在医院。
医生说我发生了严重的过敏性休克。
再晚送来几分钟,就可能死在酒店。
苏明月只服用了一片普通助眠药。
洗完胃,连住院都不需要。
程砚舟站在床边,眼底全是血丝。
“我不知道你过敏这么严重。”
“明月留了遗书,我以为她真的不想活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的药就在门外。”
“我抓着你求救,你听见了。”
程砚舟嘴唇动了动。
“晚宁,你比她坚强。”
“我以为你能撑住。”
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我会死。
他只是觉得,我比较能扛。
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。
周警官拿着检测报告走进来。
“我们检测了现场剩余的甜汤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