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霍家刚搬来港城、邀请邻居开party那天。
我不小心掉进泳池,围观的小孩只知道害怕的跑开。
只有他勇敢的跳进有自己身高两倍深的泳池,用尽全力将我拖上水面。
后面那漫长的青春里他赶走我身边异性的恶作剧。
如果没有我的允许,又有谁敢光明正大给堂堂港城首富的千金上眼药?
只是那时我们太年轻,太骄傲,谁也不肯率先说出自己的心意。
直到七年前,父亲宣布我的联姻对象居然是霍启年的哥哥,我才会心虚的逃走。
没人知道,我不想成为霍启年的嫂子。
我只想做他的妻子。
好在命运高抬贵手,兜兜转转,我们还是在一起了。
那天过后,我和霍启年开始了紧张的备婚。
季白又来找过我几次,都被霍家的保镖拦在门外。
可他依旧锲而不舍。
甚至提前去我和霍启年选好的婚庆公司、婚纱店包场,只为给我一个惊喜。
我被恶心到不行。
霍启年查到季白的公司虽然被我和我爸撤资,但在抵押了房产车子后,依旧能苟延残喘。
就连季母,也靠着他伪造的证件,住进了一家不错的公益疗养院。
霍启年冷笑,直接把举报信投进了疗养院的邮箱。
顺带掐断了季白的供应链。
没几天,季母就被赶出了疗养院,公司也乱做了一团。
季白只好放弃骚扰我,回京市处理这一切。
没了他的捣乱,我和霍启年的婚礼如期举行。
婚礼当天,全港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。
十架无人机在我们头顶盘旋,向全港的人实时播放我们的幸福时刻。
没有不合时宜的玩笑,没有让我难堪不已的“亲友”。
只有鲜花,掌声,和祝福。
交换戒指的瞬间,我好像在台下看到了季白。
他比上次来港城时落魄了,也憔悴了。
听秦叔说,季白回去没多久,就彻底破产了。
又因为没有住处,只能和***一起流落街头。
可没了我的悉心照顾和昂贵的复健理疗。
好不容易能自理的季母重新成了瘫痪。
奈何季白交不起医药费,没几天她就因为缺乏治疗烂在了贫民窟。
听说她到死,都在埋怨我不该隐瞒自己的身份,害季白犯错。
季白倒是没说什么,借***给***买了墓地。
却因为还不起钱,被追债的人围追截堵,只能偷偷来港城打些零工。
很惨,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
收回自己的目光,我假装没看到季白的眼泪。
和他嘴巴一张一合时说的那句对不起。
毕竟,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。
至于过往,就让他们如云烟般散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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