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网文大咖“风月都相关”大大的完结小说《那一夜烟火,绽放心头》,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其他小说,反转不断的剧情,以及主角蓝蝶廖仲清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,详情:强忍着哭意:“跟你干嘛?”男人笑声传来:“干嘛?干……,ni”蓝蝶足可以想到他那唇角勾笑,一副懒散痞坏却又让人心动的难以自制的样子。她生气的嘟起嘴:“贺沧澜,你再不好好说话,我挂了。”“你敢挂,我就敢去202敲你家门。”“你是刚刚在开会的贺沧澜吗?你是无赖吧。大晚上的,我要告你耍流,氓。”蓝蝶没来由的一......
《完整文集阅读那一夜烟火,绽放心头》精彩片段
他放不下她!
蓝蝶的泪又无声的滚出来了。
她知道贺沧澜不喜欢她哭,强忍着哭意:“跟你干嘛?”
男人笑声传来:“干嘛?干……,ni”
蓝蝶足可以想到他那唇角勾笑,一副懒散痞坏却又让人心动的难以自制的样子。
她生气的嘟起嘴:“贺沧澜,你再不好好说话,我挂了。”
“你敢挂,我就敢去202敲你家门。”
“你是刚刚在开会的贺沧澜吗?你是无赖吧。大晚上的,我要告你耍流,氓。”
蓝蝶没来由的一股子火气。
想狠狠地打他那硬的和石头一样的胸膛,再在那散发着青松香的宽阔肩头,狠狠咬一口。
贺沧澜就喜欢这样生动又奶凶的小蝴蝶,她可以在人前端庄温柔,做上得厅堂的淑女。
在他身上,怎么任性怎么来,又作又娇又闹腾的小野猫,这种反差感,他喜欢!
“到你楼下了,下来。”贺沧澜的唇角噙着笑意。
“我又睡着了。”蓝蝶不满地嘀咕。
“好啊,我上去陪你睡。”
“贺沧澜!”
蓝蝶知道拗不过他。他想做的事,没有人可以拦得住。
她慢吞吞的从床上起来,来到窗前,悄悄拉开了窗帘的一条缝隙。
已经快凌晨一点,京市到了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。
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,身材高大的男人,斜倚着车身站着,似乎有一点点的亮光,估计手里拿着烟。
那朦胧光影下勾勒出来的健美身材和优越外形,那种浓浓的气势和氛围感,让长了19年的蓝蝶,第一次感觉到心的震撼!
男人似乎在仰头看向二楼的窗。
蓝蝶像受惊的小鹿一样,赶紧跳开了窗前。
她直接脱下睡裙,走到穿衣镜前,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自己那玉瓷一样完美无瑕的玉体。
32D,A4杨柳腰,腿又细又直,却又生的珠圆玉润,如凝脂般细滑。
极富美感与魅惑的蝴蝶骨处,心形的红痕清晰可见。
穿衣镜前的自己,是一件美到极致的艺术品。
这件艺术品的天资,让她从小就受重点保护,精致培养。
早早的,父亲蓝生就让她明白,学会拒绝,把价值发挥到最大化。
本就先天貌美,后天又严格熏陶,琴棋书画,歌舞艺术,无所不会。
她被培养的优于常人,走到哪里,从不缺目光,不乏爱慕。
父亲本已经为这颗稀世明珠美人择定了医学世家公子康霁安。
如今,她成了流浪的白天鹅,被另一个手握通天权势的男人,牢牢扼住了生命线。
蓝蝶的衣柜里最多的是裙子,各种各样的款式,不过,都不是新款了。
想了想,她直接从衣柜里翻找出不常穿的短裤白t,没有选择容易被人占便宜的裙子。
头发也懒得弄了,随便扎了个马尾,脸上全素颜。
她一向敢全素颜站在大众面前被审视,因为她的素颜实在清纯的无与伦比。
蓝蝶推开卧室的门,客厅里黑蒙蒙的。她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,打开门,又悄悄合上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间里另外一扇门打开。
奶奶慢悠悠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
近来孙女多少有一点反常,包括蓝田的住院费用,蓝田的配型手术,蓝蝶的工作调动……
老太太是位性格温顺的传统女性,她不反对孙女谈恋爱,却担心单纯的蓝蝶被人给骗了。
她她默默走到窗前,看到了那辆车,那个男人,以及,很快出现在视线里的蓝蝶……
蓝蝶笑容甜甜:“易叔叔,你好!”
“上来吧,载你一程!”易安停稳车子,走了下来。
“不用了,我今晚回宿舍!”蓝蝶指了指正前方的宿舍楼。
后车门突然开了,气场如山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蓝蝶嗅到了那独有的青松香。
她震惊地抬起了头!
这是她第一次十分清楚地正面看到贺沧澜。
一张看到以后便会过目不忘的脸!
立体如刀削,大概用来形容贺沧澜的五官,再合适不过。
明明是十分精致俊朗的长相,却因为不说话时候的极端凌厉姿态,以及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气场,混杂着自小生活环境浸润出来的教养与距离感,优越与排斥感,让他自身带了一种极难让人靠近的感觉。
加上小时候必定是长辈口中别人家孩子,受表扬习惯了,长大后学业和事业又春风得意,平日里受尽别人的尊敬与恭维,这样的人,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高高在上,举手投足间透着傲慢与矜贵。
“蓝蝶!”
他站在了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,唤了她的名字。
蓝蝶下意识想要逃走,身体却不听使唤,像被施了魔法定住了一般,半点动弹不得。
她也有自己的尊严与教养。
“你好,怎么称呼你?”吴侬软语的柔声,让她在他的面前,毫无气势。
贺沧澜没说话,轻嗅了一口她身上清雅好闻的兰花香,喝了酒后的混沌大脑,有了神清气爽的清醒。
“随便!”两个字从他嘴中缓缓而出。
蓝蝶悄悄撇了撇嘴,连名字都懒得告诉,把她当成什么了?狂妄如斯!
她直接越过他,冲着车旁的易安:“易叔叔,不早了,我要回宿舍了,再见!”
易安微笑没回应,小姑娘太天真!
果然,转身要走的蓝蝶,听到了身后的大提琴音色:“带我逛逛。”
优雅淑女蓝蝶,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细声细气,温婉甜美。
唯独每次见到眼前的男人,她总是会有憋了一股子气的感觉。
故意忤逆他,言语顶撞他,任性不理他……
闺蜜丛月告诉她,这叫作!好听点叫撒娇!她难以置信!
就像当下,她冷冰冰地回应:“对不起,没义务!”
男人似乎轻嗤了一声,略带狭长的凤眸看了她一眼:“由不得你!”
蓝蝶感到后背像有什么东西过来,带起的风吹的她轻轻抖了一下。
回过神来的时候,怀中抱着的专业课书籍,已经被一只好看的大手掳走,抱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你还给我!”
蓝蝶想要去抢,却又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不敢去他身边,只愣愣地站在原地,靠表情和语气来发狠。
贺沧澜唇角勾了勾,根本不理她在说什么,只顾拿着书,漫不经心地往前走。
“你讲不讲道理呀!”蓝蝶气的跺脚,求助的眼神望向了易安。
可易安又有什么办法?只能带着笑脸,冲蓝蝶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。
看着男人渐渐走远,高大的身形,在月色的映照下,拉成了长长的线,正好把蓝蝶包裹在其中。
她秀气的眉头皱起,终于还是迈开了步子,向着那个挺拔的身影走去。
正是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宿舍的时候。
有着霁月清风般耀人容颜的男子,自带成熟男人的稳重和高门子弟的矜贵,走在大学校园的路上,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。
他最不喜明目张胆的高调和被过分关注,索性绕道走,哪里偏僻人少,便往哪里走。
蓝蝶看着渐渐变少的行人,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,手中紧紧握着手机,顺带检查了一下紧急呼叫页面。
“你别再往前走了,我带路好吗?”
贺沧澜听到了身后的软糯,明显带了害怕的颤音。
他的唇角暗暗勾了勾,转身:“不听话,就会自找苦吃!”
“你好烦!”蓝蝶小声嘟囔着。
“说什么?”贺沧澜越走越近。
蓝蝶抬起头,清润的桃花眼里笑意盈盈:“我说先生你好,请跟我来!”
她的笑容,带着纯净如水的澄澈,又有勾人而不自知的娇媚,看的贺沧澜一滞。
他的疏离与生俱来,声音却是柔了几分,淡淡地应了一声:“好!”
朦胧月色下,幽静的校园里,高大的男人身侧,站着纤柔静雅的少女。
两人静静地走,安静到可以听见踩在地面发出的轻微沙沙声。
贺沧澜闻着那雅致的兰花香,心里说不出的感觉。
京大的校园他不算陌生,他的母亲崔慕锦便是这里的教授。
他从小学开始便去了M国,只有在假期的时候才会回来。
那时,母亲崔慕锦便会带他来京大的校园转转,与这里的教授们聊聊。让他趁着假期的时间,学习国内的文化与礼仪。
如今,重走校园,熟悉的道路上,多了身边的少女蓝蝶。
她是那样纯净,他的心里,多了一份远离尘嚣的淡泊。
“我们不能走太久,宿舍楼一会要关门的。”蓝蝶打破了沉默,她的声音,美如琴吟,悦耳动听。
贺沧澜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,自顾往前走着。
蓝蝶有些着急,紧跟了几步,手轻扯住他的衬衫一角:“先生,麻烦把书还给我,这是我的专业书,我要写论文用。”
贺沧澜停住了脚步,看着那只牵住他衣角的手,细白柔润,五指纤长,指甲干净漂亮,带着淡淡的粉。
是一只弹钢琴的好手!
“会弹钢琴吗?”
“嗯!”蓝蝶点了点头,并默默怀疑了一下他的脑回路。
“改天弹给我听听!”贺沧澜的凤眸,淡淡的瞅着她。
“我又不是卖艺的!”蓝蝶避开了他危险的目光,饱满的小嘴嘟了起来。
贺沧澜的喉结处,眼见的滚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那唇的滋味有多香软。
“回去吧!”他径直往她宿舍的方向走。
蓝蝶松开了他的衬衫,心情马上雀跃了起来,连带着步伐也变得轻快。
“回去就这么开心?”
那当然,不用拨打幺幺零了,哈哈!
不过蓝蝶说出口的却是:“不早了,我困了,你也该回去休息了!”
“管的还挺多!”男人说的漫不经心。
宿舍楼附近,蓝蝶及时拦住了贺沧澜:“可以啦,再走就要越界了!”
越界?贺沧澜鼻腔里一声轻哼。
他垂眸看着面前的美好,扬了扬手里的书:“过来拿!”
蓝蝶刚走过去,便被一只手臂大力揽住了腰肢,马上便有带着青草甘咧和淡淡酒香的唇,含住她的唇瓣,慢慢品……
“好!”
“蓝小姐,”王管家面露难色:“2号客房那边,已经给您全部收拾妥当。”
贺南之眼睛滴溜溜的转:“王管家,你这么执意要蓝蝶去2号客房,是什么个意思?”
蓝蝶柔声:“南南,王管家也是好意,怕我们两人在一起都休息不好。谢谢王管家,我和南南一起就好!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快速往前走。
短发张扬的贺南之一溜烟地追上去:“等等我,跑什么跑!”
……
贺沧澜一直没有等到他想见的人。
不光面见不到,信息也不回。
他看着王管家拍回来的照片,照片中的女子娴雅美丽,柔情似水,可怎么就这么个拧巴脾气!
明明拍照前还好好的,这会不知道又犯了什么邪!
贺沧澜燃起烟,默默地抽着,一根,两根……
直到第三根快要燃尽的时候,他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如此的不识抬举!从小到大,还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晾他,忤逆他!
他甚至想,实在不行就这样算了,自己应该对她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吧。
不懂事,不听话,以后指不定会捅出什么大娄子来,罢了罢了。
贺沧澜整个午休都没有闭眼。
已经决定了要甩掉脑海中那只不听话的蝴蝶,心里却说不清的烦闷。
下午陆陆续续来了一堆人。通天权贵就那么些,圈里子弟们悉数都过来了。
周其琛看到贺沧澜那副散漫痞坏的样子,就忍不住发笑。
“沧澜,都知道你是功臣,电视上播出的你的那些片段,衬衣西裤领带一打,精神的和成精了似的,谁知道你私下这幅坏样!
说,澳洲得闲的时候,有没有和金发美女摸一把?”
“滚!”贺沧澜瞪了他一眼。
廖仲清凑过来:“沧澜八成喜欢男的!”
贺沧澜皱着眉:“怎么,想试试?来啊,我不介意就地ban你!”
一边说,一边故意一把把廖仲清拽着衣领揪了过来。
廖仲清忙笑躲到施正祺身后:“正祺长的比我清秀,你先试试他!”
“乌合之众!”贺沧澜半是没好气,连带着都想一脚踢翻搭好的戏台。
好在几位兄弟拉着他现场摸起了牌九,烦躁的心情才稍微得到了释放。
廖仲秋拉着汪书仪,也凑热闹坐了过来。
廖仲秋坐到了周其琛身旁,汪书仪则默默地坐到了贺沧澜身旁。
换做以往,贺沧澜会不动声色地远离,今天,心里那股火烧的他难受,谁坐他身旁,他都无所谓了。
昆曲名家已经在舞台准备就位,现场也陆陆续续开始坐上了人。
直到贺南之一声脆生生的“小叔,戏曲快要开始了”响起,贺沧澜抬头,看到了那个晾他的少女。
头发已经散开,乖顺地披在肩上。不知是否错觉,那双勾人的桃花眼,看起来红红的,我见犹怜的感觉。
她仿佛和这个世界是隔离开的,周围的喧闹,完全打扰不了她恬静冷淡的美。
贺沧澜冷冷瞟了她一眼,手里的牌使劲一摔:“这一局,赢了!”
“沧澜教教我吧,我也想玩一把!”身旁的汪书仪眼里的爱慕挡不住。
“好啊,来!”贺沧澜面无表情,淡淡应和。
蓝蝶始终没抬眼,在贺南之打完招呼后,两人一起到了昆曲那边坐下。
“沧澜,下一步该怎么打?沧澜?”汪书仪看着那个眼神空洞的男人。
刚才还答应教她的男人,突然燃起一支烟:“仲清来教她!”
廖仲清看了他一眼,又瞟了一眼不远处认真欣赏昆曲的蓝蝶,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。
就在蓝蝶对着镜子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,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她忽然想起了男人说的话,五分钟后会有人来找她。
“谁……谁啊?”
“蓝小姐,我是易安!”
门开,易安笑眯眯地站在门口:“蓝小姐,我们又见面了!”
“易叔叔,谁让您过来的?”
易安微笑回避了这个话题:“蓝小姐,和您汇报一下我们接下来的安排,我先带您去给腿部换药,然后送您回京大!”
蓝蝶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。
她不是没有查过手机资料,查过国安,查过那位神秘的贺总。
不出所料,所有关键的信息,全都查不到。
“蓝小姐,这个您拿着!”易安递过来一个精美的礼品袋。
蓝蝶警惕地看了一眼。
礼品袋很轻,里面只有两样东西。一张显眼的黑卡,一盒简装的药膏。
“易叔叔,请问,这是什么意思?”蓝蝶一脸真诚,她想知道这算什么?
“卡里是今晚表演的酬劳,蓝小姐应得的,密码是六个1。药膏是家庭医生专配,消肿止痛的。”
易安已经做到了最大程度的配合,蓝蝶接过东西,轻轻地说了声:“易叔叔,谢谢!”
……
廖仲清一直纳闷,廖仲清消失的近一个小时的时间,到底去了哪里。
他明显的感觉到,廖仲清回来后,心情好了很多。
就在他准备套话的时候,廖仲清一声“胡了”,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十三幺!廖仲清的脸都绿了!把把输,输惨了!
“沧澜,你身上不对劲!”廖仲清凑过去闻了闻:“有妖气!”
廖仲清也闻了闻他:“离我远点!你身上也不对劲,有晦气!”
众人大笑,继续摸牌。
“你们玩的开心,都不带我们的!”廖仲清的妹妹廖仲秋过来,胳膊上还挽着一个女子。
女子看了座上的廖仲清一眼,也附和了一句:“就是嘛,我们也想凑个热闹。”
“仲秋来我这,书仪呢?”廖仲清望向了廖仲清。
他知道贺家和汪家关系很微妙。
两家身居要职的人,几乎默认了廖仲清和汪书仪到了合适的时间,便会水到渠成的关系。
只不过,廖仲清对感情的事,向来讳莫如深。
即便是兄弟,也不敢贸然拿他和汪书仪开玩笑。
廖仲清不接茬,其他人也不敢说话。
汪书仪站在那里,一时有些尴尬。
手机铃声响。廖仲清拿起手机,起身:“书仪坐这里吧,我有点事,先去接电话。”
汪书仪看了他一眼:“谢谢,我牌技差,一会回来指点我啊。”
廖仲清没有接话,直接走了出去。
电话是易安打来的。
“贺总,已经办妥,平安送到!”
廖仲清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夜色:“情绪还好吗?”
“蓝小姐人很温柔,一直很平静。”
很温柔?廖仲清想起了那个不停闹腾的女子,咬人,抓人,踢人……
唇角浮起笑意,他“嗯”了一声,便直接挂断。
……
蓝蝶没有回宿舍,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。
她租的是丛月家的老房子,虽然居住环境一般,但是地段繁华,离学校近,方便她能随时回家照顾奶奶和弟弟。
丛月的爸妈待蓝蝶和亲女儿一样,知道蓝蝶爸妈走了,境况很难,对她格外照顾。
房子本是不想收钱,又怕蓝蝶难堪,便象征性地收取,低于市场价很多。
“奶奶!蓝田。”一进家门,她便带上了灿烂的笑容。
“还是小蝶有口福,奶奶刚刚熬好了皮蛋瘦肉粥!”
蓝蝶换洗好,抓紧到厨房帮忙盛粥,端菜,洗水果。
奶奶看到那个忙碌的身影,悄悄叹口气,眼里翻涌着泪花。
以前,孙女那双葱白般的手指,会跳舞,会弹琴,会画画……
如今,那双手,学着切菜,试着洗碗,还要在学习之余试着去做各种零工赚钱。
家里的重担,真的是全落到那双窄肩上了!
“姐,你嘴怎么了?”蓝田盯着她。
“蚊子咬了,肿了!”蓝蝶轻抿了一下唇:“趁热吃饭,别管那些有的没的!”
蓝田笑:“姐,我记得追你的人可多了,你没谈恋爱吧?”
“谈你个头!吃饭啦!”蓝蝶捶了那个坏笑的蓝田一下。
蓝蝶和蓝田是龙凤胎。
在蓝生集团还没有倒闭的时候,查出了白血病。一直用昂贵的药物和治疗续命。
姐弟俩感情非常好!
如今这样的情况,蓝蝶硬是咬紧了牙关,用最大的努力,为蓝田治疗。
夜深人静,蓝蝶回到自己的房间,疲惫的直接倒在床上,懒懒不想动。
一天又一天,每天都忙的像个陀螺!
蓝田调侃的“谈恋爱”,曾经觉得很美好的事情,如今,没有时间!
18岁那年的订婚礼,曾经让蓝蝶以为,自己是那个最幸运的女孩。
那个从小照顾自己的哥哥,成了自己的未婚夫。
康霁安牵着她的手,眼中有星辰,他说:“小蝶,我会爱你护你,一生一世!”
蓝蝶羞红了脸,她说:“霁安哥哥,往后余生,四季冷暖是你,心底温柔也是你!”
一对璧人!
康霁安想要现场吻她,被她用胳膊挡了回去。
男人眼神温柔:“我的小蝶才十八岁,还是个会害羞的小姑娘,哥哥不急,会等着你!”
他在医院的工作很忙,她在大学的日子却有些闲。
康霁安总会挤出工作之余的时间,牵着她的手,走遍京市的大街小巷。
她突发奇想说想要吃沪市的蟹粉汤包。第二天清早,便会有直接从沪市空运过来的正宗蟹粉汤包,准时抵达,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这便是她的霁安哥哥!
蓝蝶轻轻擦着不断涌出的泪花。
她其实真的舍不下!可现实让她学会了坚强、忍让和低头。
有时,她甚至会后悔,除了牵手,她连一个拥抱都没有给他。
她本以为时间很长,一生足够他们循序渐进地交付彼此。
一阵懊恼的情绪突然涌上了心头。
鼻腔中,仿佛又萦绕了那味道独特的青松香。
她喜欢那种味道,却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强迫她的男人!
他凭什么!
……
推门入,是一四十多岁的男士,精英扮相,十分成熟干练的男人。
“蓝小姐,我是贺先生的私人律师。”
“嗯,你好。”蓝蝶礼貌微笑。
她仍然穿着播新闻时候的职业套装,齐肩长发扎成温婉低马尾,巴掌小脸上五官精致又迷人。
倾世又温软的美人形象,让律师由衷暗叹贺总果然眼光毒的很!
难怪不近女色很多年,如今却主动为女筹谋。
律师从携带的公文包出取出合同,一式三份。
“蓝小姐,请过目,如无问题,可在尾页签字,按手印。任何问题可与我沟通,疑问部分当场连线贺先生。”
蓝蝶脸色微红,淡淡的应了一声:“好!”
她从来没有想过,她与贺沧澜的关系,会以合同的方式来维持。
哪怕是包养,那个男人也愿意整的如此有仪式感吗?
可惜了他的缺席。
不过,又庆幸他没有在现场,否则,蓝蝶一定会羞得没眼看他。
她粗略地看了一眼,注意到了几个关键词:
有偿陪伴、期限十年。
蓝蝶唇角忽然勾起了一丝自嘲又无奈的笑。
即使结了婚的夫妻,也不敢保证婚姻能不能维持到十年。
这么说来,十年的确是个不短的时间。
十年后,合同到,人将散。
她29岁,享受过有他的人生,她不可能再去寻觅,一个人的生活也未尝不可。
贺沧澜注定是一个神奇的男人,被他爱过,无人再能匹敌,再会入她的眼。
而他,会39岁了,这个年龄段的男人,有权有钱有颜有品,注定还会是一枝抢手的花。
律师见蓝蝶一直在沉思,以为她是有不解的地方:“蓝小姐,哪里不明白?”
蓝蝶敛眉,最后看了一眼那合同,淡淡的说了声:“签吧。”
律师微愕然:“蓝小姐没什么想问的?”
蓝蝶莞尔:“我说不签,贺先生会同意吗?”
律师微笑:“但是我可以负责解释。”
蓝蝶面露一丝调皮:“你是他的人,你们都说好了的,就只会欺负人。”
律师沉吟了一下:“我跟了贺先生十多年了,贺先生从不会随便欺负人。”
“哦。”蓝蝶眼睛眨了眨,感觉到心脏轻轻跳了一下。
她想自己是太敏感了,敏感到总会主动去收集一丝一毫贺沧澜对自己的与众不同,然后去幻想。
幻想成为他唯一的芭蕾公主!
蓝蝶不再多想,拿起笔,毫不犹豫地在三份合同的尾页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从此,开始新生活。
今后的十年,除了奶奶和弟弟蓝田,她还拥有一个合约床伴,对,她其实就是这么定义的。
贺金主回京市的当天,就提前给她下了通牒,他贺沧澜要回来了!
那个签合同时麻利爽快的蓝蝶,明显的怂了。
一上午不在状态,导致上课的贺南之“喂”了她好几回。
“蓝蝶,有心事?请尊重一个高三狗求知的渴望好不好?”
“嗯,收到!”
蓝蝶脸红了,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,给南南补习艺术生的文化课。
“小叔……”
“啊?”蓝蝶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贺南之哈哈大笑:“你害怕我小叔吗?他那么高冷严肃,训人可凶啦,不怕他的都是脑有病。”
蓝蝶失笑:“原来他这么讨人嫌。”
“谁敢嫌我小叔?我第一个上去踢爆他的脑袋。”贺南之甩了甩自己的短发,挥动了几下她的拳头。
蓝蝶被她逗乐了,忽听院内传来低沉性感的声音:“南南要踢爆谁的脑袋?”
蓝蝶抬眸,恰巧那人推门进来。
颀长挺拔的身型,饱满坚实的肌肉,满溢的安全感。
他穿了一件白色polo衫,休闲裤,周身弥漫着骄矜的贵气,让人很难移开眼睛。
可蓝蝶不怕眼睛沦陷。因为她只是简单瞥了眼他,便再也不抬头。
“送你的礼物,初秋新款,去试试合不合身。”廖仲清递给贺南之三个精美的礼袋。
“是channel,谢谢小叔。”
贺南之也顾不上蓝蝶了,拿着衣服,立马拐进了自己房间。
打发走贺南之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了。
蓝蝶正在沉思,娇小的身体突然被一阵带着青松香的大力所淹没。
男人把她一路直抵在门框后的隐蔽处,抬起她的下巴:“让爷好好看看你。”
蓝蝶笑着撇嘴:“真把自己当爷呢。”
话刚说完,男人已俯身口允住她的唇,深情搅缠。
很快,屋子里只能听见旖旎的咂水声……
这样的时间,这样的地方……
书房外面一直有人走来走去,贺南之也随时会回来,蓝蝶一边承着廖仲清的热吻,一边走神……
舍上传来点点钝痛,是那个男人的故意,咬了她,警告她。
蓝蝶皱起了眉,睁开眼,才惊觉廖仲清居然一直都是睁着眼,盯着她,热吻她……
桃花眼里满是害羞,连带着脸也像放在火上烧。
廖仲清看到了她的窘态,觉得这个怀里温柔沉静的小姑娘,实在让他欺负的很有成就感。
他一直在盯着她看。
刚才她闭着双眸,不主动,却不拒绝的样子,还有控制不住的娇哼,温软如水的柔媚,都在说明一件事:
她在试着接受,身体也在诚实的享受……
蓝蝶开始有了抗拒,想去推开他。
廖仲清唇角一勾,直接把那推过来的嫩藕双臂,抬起,固定到墙上,把人强势圈在宽阔的怀抱里。
然后,俯身,凤眸饶有兴趣的看她,看那个不安分的,哼哼唧唧想要抗议的小困兽。
一米九的身高挺拔高大,像一座山一样,带着强势的攻击性,压迫地看向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。
蓝蝶今天穿了一件正红色的裙子,娇俏生动的像跳动的火苗,腾跃的精灵。
廖仲清还在院子里时,就已经注意到了那抹红色魅惑的身影。
看惯了她穿各种冷色调,突然穿上了正红,竟然没有一点违和。
少了清冷,多了明媚。
淡妆浓抹总相宜。
他的蝶,风格再变,让他第一眼沦陷,第二眼便想抱在怀里用力爱的属性,永远不变!
“今天穿的,这是,正宫红?”廖仲清卸下了人前的端庄,一脸痞帅。
蓝蝶嗤笑:“贺先生,您想多了,这叫-姨妈红!”
廖仲清心里默默地吼了一声“艹”!眼神中神色不明:
“今天不到来姨妈的日子吧?”
蓝蝶忍着笑:“贺总忙到起飞,还能记得这种拿不上台面的小事?”
“记得,毕竟,姨妈会挡我的道!”
一边说,一边单手深入,裙摆,白练在手中摩,搓……
手掌温厚,宽大又修长,手掌有轻微的粗粝感,带起阵阵心的波澜……
蓝蝶忍不住微哼的时候,廖仲清及时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觉得自己有些病态了。
只要见到她,便想抱着她,不休不止地吻她。
一遍一遍交互口允磨,爱意泛滥的他满足又忘乎所以……
直到怀里的人儿特别大力挣扎,廖仲清放开了她的唇,手从裙摆拿了出来。
蓝蝶正透过窗边缝隙看向外面。
廖仲清的母亲崔慕锦教授,正从院外缓缓走进来,陪着她一起谈笑的,是汪书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