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破了她继续说话的那点胆子。
她嘴唇颤了颤,半晌没说出话。
父亲压低声音。
“清梧,今日先回府。”
“回府后,你给我跪祠堂。”
我没有再争。
因为我知道,真正的逼迫还在后面。
前世我病醒后,父亲和谢家已经替我定下婚约。
这一世我不救沈宁,他们就更不会轻易放过我。
沈家需要谢家的门第。
谢家需要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和顾家的旧人脉。
至于谢怀瑾爱谁,沈宁委不委屈,都只是他们放到我面前的说辞。
谢家真正想要的,从来都是我。
回到沈府时,天已经黑了。
我刚进门,父亲便命人关上府门。
祠堂里烛火通明。
沈宁换了干净衣裳,披着厚厚的狐裘,跪在**上哭。
姨娘陪在她身边,不住抹泪。
“大小姐,二小姐从小身子弱,哪里经得起这种惊吓。”
“你是嫡姐,哪怕心里不喜她,也不该拿她一辈子的名声赌气啊。”
父亲坐在上首,脸色阴沉。
“我已经与谢夫人商量过。”
“谢家仍愿意以正妻礼聘你。”
“阿宁随你一同入府。”
我问:“以什么身份?”
父亲避开我的目光。
“贵妾。”
沈宁肩膀一抖,哭得更伤心。
姨娘立刻道:“能进谢家已是万幸,名分不名分的,往后总能慢慢来。”
慢慢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