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恶毒?你说我恶毒?”
我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们相爱六年,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!”
沈昭的手发着抖。
像是忽然醒悟那样,试探着抱住我的腰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一时情急。”
“裴玉珩,你别怪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看准她的伤口,狠狠地按了下去。
她疼的直皱眉,却没有推开我。
“你消消气,好不好?”
沈昭用脑袋轻轻的蹭我:
“我先去医院看看陈逾白,等她好一些,我就再也不跟他见面了。”
“你不能不去吗?我真的分不清你究竟爱谁。”
她松开我的胳膊。
“不一样,玉珩。”
“你别闹了,我的丈夫,只能是你。”
“那如果陈逾白当年没有和你分手呢?”
沈昭不说话了。
她开车离开。
掀起一阵炽热的风。
我下意识的抚了抚胸口,却发现脖子空了一块。
这块玉,我戴了六年。
是当年谈恋爱时,我感染风寒,沈昭亲手选的玉料,亲手雕刻的。
那时的她,把工作全部搬到家里。
守着我寸步不离。
我调侃她:“只是一场感冒而已,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沈昭抱着我。
一个劲摇头。
“我只要你平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