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办公室里骤然炸起一声震怒的厉喝,紧接着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,桌上的物件被狠狠扫落在地。
“哪里来的***,也配爬上爷的床!”
金斯年怒火攻心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方才他浑身燥热,闭目靠在椅上,听见有人推门进来,只当是南稚来了,压根没睁眼。
他心里笃定,只有南稚才会被他唤来,也只有她会安安静静站在一旁。
可这人竟大胆上前,靠近他伸手就去解他的衣扣。
他的衣物向来只自己打理,怯懦内敛的南稚,从来都不会有这般主动逾矩的举动。
他的稚稚从来不会主动去脱他的衣服。
自然,也从来不主动。
是个一直被动的主。
金斯年瞬间睁眼,看清身前陌生的女人,眼底戾气瞬间翻涌。
林暖暖跪在他脚边,故作**柔媚,柔声开口:“斯年,我是林暖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金斯年眼底厌憎骤生,毫不留情抬脚一脚将她踹开,冷喝:“滚!”
满心的期待落了空,不是他等的南稚,心底只剩浓烈的失望与烦躁。
他眸光微沉,暗自思忖,按时间算,南稚也该到公司了。
绝不能让她撞见这一幕,免得让她多想!
“来人!”金斯年暴喝一声,下一秒鼻血就又流了出来。
这时,张特助已经进来了看见地上的女人暗道不妙。
他就溜号一小会,怎么就有莫名其妙的女人在金总办公室。
少夫人呢?
不是说少夫人会来吗?
金斯年拿帕子擦鼻血,烦躁得点了支烟:“把她绑了!”
“是。”
张特助立刻上前,一把扶起瘫在地上的林暖暖,迅速捂住她的嘴,利落缚住她的手脚,不让她再出声滋事。
垂首恭敬问道:“爷,此人该如何处置?”
金斯年指尖夹着香烟,缓缓吐出一圈白雾,周身寒气慑人,并未理会地上的人,只沉声问:“少夫人到公司了吗?”
张特助摇头:“还没有见到少夫人,只有您母亲金夫人一直在办公室外等候。”
金斯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冷笑,眼底满是讥诮:“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“把人带去拍卖行那边,按规矩处理,底下的人知道该怎么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