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我跪在冰面上,额头抵着铁门,手指已经冻得发黑。
他配了一行字。
姜晚驯夫成功。
群里瞬间刷出几十个笑脸。
一个伴娘小声提醒:
“晚晚,他这病不是不能受冷吗?”
姜晚对着镜头笑。
“医生说的都是最坏情况。”
“他命硬,撑得住。”
她不仅没有阻止,还把照片发给婚庆负责人。
“明天暖场的时候放。”
我隔着氧气面罩看她。
“删掉。”
她像没想到我还敢提要求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照片删掉。”
姜晚当着我的面,把图片设置成群公告。
“谢沉舟,玩不起就别结婚。”
“今天所有人都在陪你热闹,你摆出这副样子,是想让谁难堪?”
护士剪开我的袖口,看见青紫发黑的手臂,脸色骤变。
“病人正在急性溶血,立刻联系血液科!”
姜晚皱眉。
“他就是怕冷,没那么严重。”
随车医生抬头。
“尿色已经发黑,血压还在下降。再晚十分钟,人可能就没了。”
姜晚眼底终于闪过慌乱。
可下一秒,程砚川忽然“嘶”了一声。
他开门时,被铁皮划破指尖,只有一道不到一厘米的口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