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知道那娇滴滴的人儿根本受不了他暴风般的蹂躏,只能按捺着性子,一寸一寸的攻占领地。
却不想,抬头的某处在不经意间碰触到身下敏感的小人儿。
阮知予的理智迅速回笼,所有的屈辱纷纷涌上,她咬牙怒骂。
“宋砚时你个**!不是说对我没感觉吗?现在那么**什么?”
这是没感觉的表现?
这话骗鬼鬼都不信!
宋砚时满意的看着白皙锁骨上的一片嫣红,邪魅的勾起唇角。
“你这么卖力的勾引,我要是没点儿反应,岂不是太不给你面子?”
“**!宋砚时,你就是个**!”
阮知予的嘴上不住的怒骂,可身体却在宋砚时的唇齿之下彻底软成了水。
正在此时,办公室的门被人突然推开。
“宋总?抱歉抱歉!”
秦山诧异的出声之后,立马意识到自己撞见了什么,红着脸火速退了出去。
已经彻底沦陷的阮知予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,瞬间恢复理智,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了身上的宋砚时。
宋砚时一时不备,被推了个正着,眼睁睁看着阮知予逃一般跑了出去。
“秦山,你最好有足够重要的事!”
宋砚时冷眼瞪着秦山,周身怒气弥漫。
秦山自知理亏,头恨不得贴上地板。
“宋总,我真不是故意的,谁能想到阮小姐……”
宋砚时的手攥成了拳头,耳朵听着秦山的汇报,脑海中却都是阮知予愤愤拒绝的眼。
他知道阮知予不愿意,可是……他快忍不了了!
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满腹欲念,逼着自己进入工作状态。
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,工作狂宋砚时破天荒的准时准点下班,火速回家,却只看到自己空荡荡的私宅。
阮知予去哪儿了?为了躲自己,她连家都不回了?
阮知予离开宋氏之后,就去了南柠的出租房。
她的心情十分复杂。
她怎么能……
怎么能宋砚时一碰她,她就任他摆布了呢?
偏偏南柠还在一旁火上浇油,句句不离昨晚的八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