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溢出黑色的药汁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。
翠屏得意地踢了她一脚,嗤笑。
“剁了,装进麻袋,扔去乱葬岗喂狗。”
两个婆子面面相觑,迟迟不敢动。
“翠屏姑娘,这怕是不妥吧,相爷不是交代留全尸么?”
“怎么,我使唤不动你们了??”
翠屏脸色一沉,“忘了你们的**契在谁手里?还不快动手!”
两个婆子苦着脸,正要上前。
头顶横梁忽有劲风掠下。
三个人影翻身而下,手起掌落,一人一记利落的手刀。
翠屏和两个婆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翻着白眼软倒在地。
随后像死猪一样,被倒拽着双腿拖了出去。
柴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一阵沉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玄色缂丝长靴踏进门槛,停在姜裹儿身旁半尺处。
裴俨眯起眼,好整以暇地打量躺在地上的女人。
她半边脸沾着柴灰,发髻散乱,碎发贴在汗湿的颊侧。
偏那睫毛浓密,鼻梁秀挺,下颌白净得扎眼。
一双手沾满了漆黑的柴灰,长着许多冻疮,掌心还蹭破了皮。
就是这双粗鄙的手,一遍遍抚他人偶的眉骨、嘴唇、大腿,肆意**?!
裴俨的指节骤然收紧。
迅速撇开脸,吐出一口粗气。
半晌才重新移回视线,落在她略带凌乱的衣襟处。
表面看来毫无异样,但在贴近心口的位置,却有一块细小的起伏。
好大的胆子!
竟把自己的人偶,藏在了......这种地方!
裴俨面色阴冷地蹲下,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,正欲探查虚实。
院外骤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裴俨眸光微动,身形一闪,瞬间隐没入黑暗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