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伯伯……我已经三天只喝了米汤,阿宁好饿……”叶宁红着眼眶,低头抹泪,肚子里更是不停地咕咕直叫。
在场的村民们一听,当即觉得叶宁这孩子可怜。
“吴大菊,你也太过分了,五岁的孩子,你三天连续给孩子喝米汤?连糊糊都没有,叶老二还在钢铁厂干重活儿呢,你当娘的就这么对待人家孩子,这下我们是信了晚晚那孩子差点没了。”
“就是啊,每天我都看到王月梅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弄猪草,大队里也每天上工,反倒是李杏芳跟杨兰,每天干完大队里的活儿,就没见出过门,两家的孩子,更是每天只知道四处混玩,也不去大队干活儿拿工分,叶老二一家就是太实诚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吴大菊,这下你总不能说你不偏心了吧?”跟叶婆子不对付的贺家婆子故意挤兑。
叶婆子被村民议论得脸色瞬间一沉,也不装了,当即怒骂道:“怎么了,我偏心咋了,当初老二跟着他爹去县里享福的时候,怎么不经常回来看我这个老婆子,我现在就是偏心,怎么,你们还要管别人家的闲事?”
“你承认就好。”
“队长,我婆婆现在就这个态度,求你救命。”王月梅猛地朝何长江跪下去,脸上的悲色都快要溢出来了。
叶建国心里瞬间一痛,忙弯腰蹲下去抱住她:“月梅,我们分家,你快起来,既然妈心里对我心里已经有了怨言,对我不喜,那就让我单独去过,免得碍着您老的眼,气着了就折磨我妻儿,让我两头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