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顾家丢了二十年的真千金,终于找到了。
在**里。
满头稻草,一身猪食味,正对着三头母猪怒吼"别抢"。
亲妈当场血压飙到180,亲哥那***面瘫脸出现了史诗级裂痕。
我放下铲子,打量着这群西装革履的人,就问了一句:
"买猪还是买鸡?给个准话,我忙着呢。"
亲哥嘴角抽了三下,转头对助理说:"做DNA的时候,顺便查智商。"
第一章
六月的太阳毒得跟不要钱似的。
我蹲在**边上,左手提桶,右手挥铲,正给我家三头宝贝疙瘩投喂早餐。
"唠唠,唠唠唠唠,别抢!我都说了别抢!"
大花挺着肚子慢悠悠凑过来,二花三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前挤。
"二花三花你们抢什么抢?不知道礼让孕猪啊!"
我拿铲子横在中间隔开,跟**指挥交通似的。
"还真是一群猪脑子,有你们怀孕的时候!"
大花哼两声,像是听懂了,特别得意地甩了甩尾巴。
我满意地拍它脑袋:"乖,多吃点,这几天就要生了,到时候你就是猪生赢家。"
就在这时——
"哐啷!"
大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我虎躯一震,下意识握紧了铲子——不是吧,村口王麻子又来偷鸡?
结果回头一看。
愣住了。
一群人。穿着打扮跟电视剧里走出来似的。
打头的是个穿米色套装的中年女人,妆容精致,脖子上的项链反射的光差点晃瞎我的眼。
她身后跟着七八个人——有穿西装的,有抱文件夹的,还有个高个子男人,黑色大衣,墨镜遮脸,面无表情,活像殡仪馆来接活的。
我就这么左手提桶、右手拿铲,跟这一众人来了个多目相对。
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。
那个中年女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嘴唇哆嗦了一下,眼眶瞬间红了。
我心说,坏了,这是遇上碰瓷专业户了?
"那个……"我举起铲子指了指身后,"您几位是买猪还是买鸡?猪的话现在不卖,大花要生了。鸡可以谈,散养的,三十一斤。"
没人说话。
那女人的眼泪直接掉下来了。
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赶紧递上纸巾,低声说:"夫人,请您控制一下情绪……"
我更懵了。
买个鸡至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