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一周,我请了人上门喂猫。
第二天却从客厅监控里看到,傅清和的小青梅按密码进门,往啤啤的猫碗里扔了一颗葡萄。
阮舒冲着监控调皮的吐了吐舌头。
“嫂子,你家啤啤还挺聪明的呢,不吃葡萄。”
随后她竟然拔掉了监控。
我心慌如麻,立刻请上门喂猫的人回去照顾。
随后打电话给傅清和质问。
“你又把家门密码给阮舒了是不是?
你知不知道她给啤啤喂葡萄,还拔掉了家里的监控?”
傅清和没什么耐心的回答。
“啤啤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吗。”
“舒舒就是喜欢开玩笑,没什么坏心,而且她跟我道歉了,说监控是不小心碰掉的。”
“你就别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“我和她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以后我们结婚难道就不跟她来往了?”
“舒舒说的对,你就是控制欲太强了。”
第38次。
我修改了38次密码,傅清和就给了阮舒38次密码。
我突然不想再改第39次了。
……结束出差回家,推**门,傅清和正坐在客厅和阮舒有说有笑。
门口静悄悄的,啤啤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门边打滚撒娇迎接我。
我心头一紧。
“啤啤?”
傅清和这才从沙发上转头看向我,不咸不淡的轻哼了声。
“一周没回,回来就只知道找啤啤,没看到家里有客人吗?”
“啤啤对阮舒不友好,我把它关笼子里了。”
我放下行李箱,立刻去猫别墅查看啤啤的情况。
小家伙倦倦的,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掌心,委屈的喵了声。
我蹲在猫别墅前,看到角落猫碗里竟然又出现了一颗葡萄。
“啤啤很乖,从来不会随便对别人发脾气。”
我拿出猫碗,把里面的猫粮连同葡萄一起倒进垃圾桶,手指攥着碗沿,指尖泛白。
“除非这个人对它有坏心。”
阮舒脸色一白,求救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傅清和身上。
傅清和接收到讯号,立刻蹙眉看向我。
“晚宁,这么点小事,你计较起来没完了?”
“舒舒不过是开个小玩笑,提前让啤啤熟悉葡萄的味道,免得以后误食,也是为了啤啤好。”
“我是啤啤的爸爸,我难道会害它?”
我没有看傅清和,而是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,准备给啤啤做猫饭。
冷藏层里,原本放着的三瓶酱菜没有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工蛋糕,葡萄口味的。
我低头一看,我妈辛苦腌好送来的三瓶酱菜,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。
玻璃瓶碰撞碎裂,一根根用心切的整齐好入口的黄瓜条淹没在碎玻璃渣里。
我心头骤然一酸,想起一周前爸爸给我打电话。
“宁宁,老家新种的黄瓜结了,水灵灵的。”
“**记得你最爱吃,腌了酱菜给你送过去,你不爱吃黄瓜芯,**特意都切掉了。”
“你和清和工作忙也别忘记吃早饭,**腌的黄瓜条配粥最好喝,你小时候自己都能喝两碗。”
可是我妈用心腌好了送来的酱菜,我一口都还没尝。
我转身出了厨房,看着窝在沙发里哄笑打闹的傅清和和阮舒。
“冰箱里我爸送来的酱菜,谁给扔了?”
阮舒大咧咧的回过头看向我。
“不好意思啊嫂子,你家冰箱太小了,我做的手工蛋糕不能常温放,只能把你的酱菜腾出来了。”
“都怪傅清和这小子,当初装修的时候,我说买四开门的大冰箱,还能多放点我喜欢的水果饮料什么的,他非不同意,说是你已经定好了厨房的格局不能改,只能委屈我。”
说着,阮舒不知是埋怨还是撒娇的捶了傅清和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