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微微亮,城门开启,进城之后,陈实一路小跑赶回侯府。
万一再被萧凤箫抓住迟到,真不让他继续住甜水巷,岂不得不偿失。
至于折柳,进城之后便和陈实分手,只说如果有事会主动联系他。若是陈实有需要,作为燕翼,她也会随时出现在陈实身边。
“陈哥早。”
“早。”
点卯之后,陈实先去二门外晃了一圈,见院子里没什么事,直接转身离开。
他现在是顾承泽的贴身小厮,只管给顾承泽办事即可,偏偏顾承泽嫌他碍眼,不用他跟着,时间便完全空闲下来。
陈实也没有按照顾承泽吩咐,去内院萧凤箫眼前晃荡,仍是来药庐这里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和沐云笙如同老朋友一样打个招呼,就开始帮着整理药材。
等弄得差不多了,捡起竹竿,来到空地练功。
仍是夜战八方七式,招式本就简单,大量练习之下,早已熟稔。
但和之前不同的是,随着招式施展,陈实隐隐感觉到,他体内的血气正在受到激荡、牵引。
“有效果!”
虽然血气波动幅度很小,但终于动了!
而不是如同之前,宛如一潭死水。
如此,他早晚可以练到爆气境界,成为八品武夫。
陈实满心欢喜,一时间劲头十足,越发卖力修炼。
正在研磨药材的沐云笙,看了一眼练功的陈实,接着收回目光,继续专注自己的事情。
陈实越来越起劲,直到一个多时辰之后,这才停下。
他饿了。
穷文富武,修炼武学极为耗费体力,他昨晚和早上都没吃饭,现在哪里还撑得住。
不过这也说明,现在的修炼确实有效。
“早饭没有准备你那份,你先吃这个吧。”
沐云笙淡淡说一句,将一粒龙眼大小,通体黄灿的药丸放到石桌上。
陈实过来拿起,尚未送到嘴边,便闻到一股浓郁药香,本就饥肠辘辘的他,瞬间直流口水。
没有迟疑,当即填进嘴里吞了下去。
登时满口生香,等药丸入腹化开,方才的饥饿感很快消失,甚至渐渐有种吃饱的满足感。
“这是什么!”
大为惊奇,陈实不禁问一句。
“不知道是什么就敢吃。”
沐云笙难得的开个玩笑,接着又是淡淡说道。
“这是六气丸,原本是梳理六气的丸药,但因为用了一些富含精气的药材,也可充饥。”
“竟然还有这等好东西。”
“这算什么好东西,虽然六气丸药性平和,但终究是药,不能当饭吃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“呆头呆脑。”
沐云笙摇摇头,不再理会陈实。
陈实笑笑,既然已经填饱肚子,就继续修炼。
一直练到中午,沐云笙去伙房打了饭菜,知道陈实练功消耗大,专门打了不少结实的肉菜。
一个女子,哪里吃得了这么多。但都知道习武之人饭量大,沐云笙本是江湖中人,料想她也习武,所以也就没人多想。
吃完午饭,陈实又帮沐云笙干了一些活,然后继续练功。
直到日落黄昏时候。
陈实离开药庐,又回二门那晃了一圈,直接画酉下班。
“我还以为你今晚也不回来了呢。”
院子里,翠浓半是嗔怪半是幽怨的白陈实一眼,递上拧好的毛巾。
陈实接过擦擦脸和手,猛地一把抱住翠浓。
“去买些酒菜,今晚庆祝庆祝。”
“……哎。”
刚才还带着几分幽怨的翠浓,瞬间怨气全效,含羞笑着应一声。
接着拎起篮子,哼着小曲出了门。
“多买些肉!”
陈实笑笑,冲着翠浓背影喊一句。
翠浓没有回应,等她回来之后,篮子里除了一壶老酒,满满登登全是各种肉食。
和往常一样,翠浓将酒菜摆好,去换了衣服化了妆才从里间出来。
院子里练功的陈实也停下,擦擦手和脸进屋。
酒杯倒满,相对而坐。
“今天又是庆祝什么。”
酒至半酣,翠浓将她喝剩的半杯酒举到陈实跟前,媚眼如丝的望着他。
“不为什么难道就不能庆祝吗。”
陈实直接在翠浓手上把这半杯残酒喝了,露出一抹坏笑。
“呸,小色鬼。”
翠浓轻啐一口,又是一阵**。
心道,真是把他喂馋了,现在连理由都不找了。
“你不是要吃肉吗,多吃点。”
心里却又疼惜陈实练功辛苦,不住的给他夹菜。
“肉不忙吃,先吃你吧!”
望着妩媚的翠浓,陈实哪里还忍得住,猛地站起身来,一把抱起翠浓就往里间走。
翠浓没有反抗,双手环住陈实脖颈。
门帘落下,片刻之后,伴随床榻吱扭吱扭声响,喘息声也渐渐高昂。
一个多时辰之后,翠浓浑身都酥了一样趴在床上,陈实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躺下回味余韵,三两下穿上衣服来到院子。
深吸一口气,开始练功。
“这么拼命。”
听到陈实练功的声音,翠浓实在连抬一下胳膊的力气都没有,嘟囔一句,沉沉睡去。
院子里,陈实手中握着柴刀,夜战八方七式翻来覆去使出。
而随着一刀刀劈出,体内血气也越发激荡。
如果说,陈实的血气是一汪湖水,这演练的刀法就是扔进去的石头,随着一块块石头落水,溅起的水波也越来越大。
当波浪卷动,冲破堤岸的束缚,便是爆气!
“果然强了许多。”
练了两遍之后,陈实满心欢喜。
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,相比白天时候,此时血气激荡的程度要大得多,也就是修炼效果要好得多。
折柳说的果然没错,先把自己搞的热血沸腾,修炼速度就要快了许多。
趁着余韵未消,陈实抓紧修炼。
直到半个时辰之后,修炼速度回归平时水准。
与此同时,一股强烈的饥饿感袭来。
陈实回到屋里,抓起桌上剩下的肉食就往嘴里填,就着剩下的半壶酒,将桌上剩菜扫荡干净,这才舒服了。
起身回到里间,只见翠浓还是扒光洗净的模样趴在那里,心中不禁又是一动。
修炼这种事情,可不能懈怠。
再来。
“啊!”
睡梦中,翠浓一声惊叫被弄醒,又是埋怨又是**的粉拳捶打陈实。
“冤家!你今晚这是要奴家的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