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回家时,江屿川抱着她的手臂不撒手。
“老板,你都不陪陪我吗?我一个人在这太孤独了。”
许昭宁无奈笑笑,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“你这么能闹腾一个人,很快就能交到朋友。”
说完,她脑海里莫名想起沈聿这些年。
他一直是个有些内敛的人。
朋友很少,几乎没有。
那时他说。
“在这个城市里,你就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她低下头,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酸涩。
或许这些天,让沈聿受了些委屈。
她有些懊恼地按了按眉心。
明明从前,她看不得他受一点委屈。
现在竟然成了给他委屈的人。
她低头告诉江屿川:“我回去看看沈聿,他最近情绪不太好。”
江屿川眼底闪过一丝狠意。
“我都受伤了你还只想着回家,老板你也太没有人性了吧!”
他想起了什么,问道:
“沈聿不是上楼洗澡去了吗,看起来也没什么情绪问题啊。”
许昭宁猛地愣住。
头皮一阵发麻。
她想起来了。
沈聿还在车上。
而她,毫不犹豫让江屿川撞了上去。
把毫发无伤的江屿川送来医院。
把不知伤成什么样的沈聿忘在了车上。
她噌地一下站起来,立马往外走。
江屿川忍不住问:
“你去哪,怎么突然就走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