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沉,这里味道太冲了,我有点头晕。”
陆晏沉立马紧张起来。
他伸手扶住孟诗滢的腰,看都没再看我一眼。
“我们走,别让这种人扫了兴。”
他转身护着孟诗滢走了。
程司砚临走前,还特意踩在我的证书上碾了几下。
“苏清杳,这菜市场的破广播站挺适合你的,你就在这儿慢慢做你的**级配音梦吧。”
话落,他也跟着走了。
我站在喧闹脏乱的菜市场门口,周围全是小贩的叫卖声和鱼腥味。
我弯下腰,从泥水里捡起那本被踩脏的证书。
泥水弄脏了我的手,也彻底洗净了我对陆晏沉的最后一丝留恋。
没关系,陆晏沉。
既然你觉得这是假的,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的。
我转身走向路边,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半山别墅。”
我要回去拿走属于我的东西。
从今往后,陆晏沉的死活,跟我再也没半点关系。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这栋房子我住了六年,这里的每一件家具,哪怕每一盆绿植,都是我亲自挑的。
为了让陆晏沉能睡个好觉,我在这栋房子里铺满了隔音地毯。
可现在,这一切都显得无比可笑。
我的东西不多,除了一些换洗衣物,最重要的就是桌上的那个定制录音笔。
那是陆晏沉病情最严重的时候,我怕自己嗓子发炎没法给他助眠,特意录的三百多个小时的音频。
里面全是我根据他的脑电波频率,专门调配的白噪音和轻声细语。
我刚把录音笔放进包里,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陆晏沉推开门,看到我正在收拾行李,立马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
他的语气透着不耐烦,认定了我是想欲擒故纵。
“我说了,只要你安分守己,市中心那套平层我可以过户给你。”
“你没必要用离家出走这种低级的手段来威胁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