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“马上要死”三个字,把所有人的同情都压到了我身上。
魏秋兰眼神闪了闪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冷血?医院的钱说扣就扣,万一不够呢?”
“那为什么不走医院救助通道?”
“你懂什么?”陆成梁拍桌,“我们当父母的还会害她?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他们当然不会害陆星眠。
他们只会害我。
他们又坐了半小时。
魏秋兰一会儿问我机票,一会儿问我国外导师,一会儿又哭,说我走后她会睡不着。
陆成梁则反复强调:
“这个家养你不容易。”
“你读到今天,家里没少出力。”
“做人不能忘本。”
我都听着。
没有反驳。
临走前,魏秋兰抱住我,哭得肩膀直抖。
“栖宁,别让爸妈失望。”
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你们也是。”
她身体僵了一下,很快松开。
门关上后,我反锁。
第一时间导出监控。
然后我拨通辅导员方老师的电话。
“老师,我房间里突然多出一笔大额现金。我怀疑有人要制造**。您能不能来一趟?最好带上宿管和保卫处老师。”
方老师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先别碰东西。门锁好。我马上联系保卫处。”
二十五分钟后,方老师、周姨、保卫处韩老师都到了。
我先把监控给他们看。
视频播完,方老师脸色彻底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