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跟她一起在画室画的。
现在那一摞画纸上,全都写着她的名字。
她抱着画纸走到班导面前放下,“老师,这是我之前的画,您可以随便对比。”
班导一一对比过后,又看着我:“周同学,这些画作的笔触也完全一致,你还有什么更有利于你的证据吗?”
看着我不说话,跟着一起来的宋知声走到了我面前。
在他开口之前,我转过头略过他,说:“老师,口说无凭,既然凌梓薇同学说这些画是她画的,那么,现画一幅应该也没问题。”
凌梓薇表情微微一变,顿时又扁了扁嘴。
“周周,我也不是要为难你,是你实在——”
“我只是想要你跟我道个歉而已,我不想闹大这件事。”
她的表情诚恳,班导和宋知声也看向我。
我突然笑了。
看了一眼此时此刻还守在门口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。
还真是不想闹大啊。
我回头,语气坚定:“我画得出来。”
“她画不出来,但我可以。”
“凌梓薇,你是不是,以为让我右手受伤我就再也没办法证明自己了?”
我站起来,略比凌梓薇高半个头,此时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自己的本事,和东西,感情不一样,插不进来。”
“我的画技,是我二十年来一点一点练出来的,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抢走的。”
我的话让凌梓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但却没想到,宋知声却忽然说:“周周,你的手受伤了,不要伤害自己。”
我只觉得这句话像个笑话。
我看着宋知声:“那我的手是怎么受伤的呢?”
“又是为了谁,我现在需要作画自证清白呢?”
“宋知声,伤害我的,一直是你。”
他被这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。
班导也同样担心我的手。
“周同学,你不用逞强,凌同学愿意和解,你们互相道个歉还是朋友,不要弄得这么难看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