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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重生唐建成刘芳芳小说试读新章节》是网络作者“花猫子看花”创作的都市小说高质量好文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唐建成刘芳芳,详情概述:的眼神往村支书家瞟了一眼。袁月竹顿时心领神会,双手一叉腰,就准备开骂,却被唐建成拦住了,“算了,我已经骂过了,那王八蛋肯定是没卵子承认的!省点力气吧,免得吸太多的冷风感冒了。”随后,在唐建成的劝说下,一家人骂骂咧咧地返回了。到了家门口,唐建成抓了一只狗獾递给唐建兵,“爸妈,建兵,这是我今天下午带三妹和四妹在山里挖到的,你们拿一只去吃。”......
《高质量小说阅读重生唐建成刘芳芳小说试读新章节》精彩片段
“建成,怎么回事?”
袁月竹正在火盆边纳鞋底,突然听到唐建成骂人的声音传来,连忙放下针线工具,就往外冲。
这些年,唐建成因为连续生女儿,至今没有生出一个儿子,在村里经常受别人的嘲讽和欺负,她作为母亲,每次看到这一幕,都心痛得很。
即便唐建成已经三十岁了,她还是把他当做犊子一样,紧紧守护着。
唐根水和唐建兵也跟了出来。
唐建成看到他们,心里很感动,笑道:“没事,就是被一个王八蛋摆了一道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唐建成的眼神往村支书家瞟了一眼。
袁月竹顿时心领神会,双手一叉腰,就准备开骂,却被唐建成拦住了,“算了,我已经骂过了,那王八蛋肯定是没卵子承认的!省点力气吧,免得吸太多的冷风感冒了。”
随后,在唐建成的劝说下,一家人骂骂咧咧地返回了。
到了家门口,唐建成抓了一只狗獾递给唐建兵,“爸妈,建兵,这是我今天下午带三妹和四妹在山里挖到的,你们拿一只去吃。”
“这不行,这狗獾很值钱的,你拿去卖吧,你家里那么多赔钱……那么多张嘴要吃饭,多卖点钱也能多换点粮食回来。”袁月竹劝道。
“四哥,你拿回去吧,我们想吃的话,明天去山里挖就是。狗獾虽然不好挖,只要肯花时间,还是能够挖到的。”唐建兵也没有接。
“给你就拿着!我们下午挖了有十一只呢!”
唐建成把狗獾往唐建兵手上一塞,唐建兵连忙接住了。
“多少?!”
“十一只?!”
“怎么挖了这么多?!”
唐根水,唐建兵和袁月竹都很震惊,难道说现在狗獾都泛滥成灾了吗?
“确实是十一只!爸爸先用烟熏,再挖的,一开始跑出来了八只,后来把洞穴挖开之后,还有三只!都很肥的!最重的一只都快有二十斤重了!”
三妹得意道。
“二十斤重?!”
唐根水三人又是一惊。
四妹把那只最重的狗獾从麻袋里抱了出来,三人看得啧啧称奇,这么重的狗獾还真是不多见,都快赶上一头小猪了。
但狗獾的价格比小猪值钱多了!
不仅肉质鲜美,熬的油也很金贵,就连皮毛也能卖钱,可谓是全身是宝!
“四哥,你最近的运气很旺啊!昨天捡到了野猪,今天又挖了这么多狗獾,你明天准备干什么?”唐建兵打趣道,“有好事可千万别忘了你弟弟我啊!”
“混账,你说的什么话!你四哥捡了野猪给你分肉吃,挖了狗獾也分你一只,哪个时候忘了你了?”
袁月竹伸手就给了唐建兵一巴掌。
唐建兵打得脖子一缩,不敢再说话了,眼神却很委屈。
三妹和四妹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想笑,又不敢笑,憋得很辛苦。
唐建成道:“都回家吧,站在外面太冷了。”
他自己先回家去了。
打开门,就看到刘芳芳带着一群孩子站在里面,迎接他的归来。
看到他身上到处都是雪,刘芳芳想要过来给他拍雪,唐建成连忙阻止道:“别过来,我身上寒气重,你现在是月婆子,必须要保重自己,我自己来拍就行了。”
刘芳芳被唐建成这细微的体贴感动了,心里甜甜的。
“爸,我来给你拍雪。”
最懂事的大妹拿着毛巾就走了过来,给唐建成拍雪。
对于女儿的孝心,唐建成倒是没有拒绝,反而张开手臂,转着圈圈让女儿拍雪。
“我也要拍!”
结果,小七这个显眼包也来凑热闹。
她一来,小六和小八也跟着来了,她们都还太小,根本不懂怎么拍雪,完全就是好玩,不但没有把唐建成身上的雪拍走,反而把自己身上、脸上、头发上都沾满了雪。
“你们走开,别在这里捣乱,你们看看,把雪拍得到处都是!”大妹呵斥道。
“略略略……”
小七做了个鬼脸。
小六和小八也跟着做,嘻嘻哈哈的,根本就不怕大妹。
“行了,都洗手准备吃饭吧!”
五妹一声呵斥,小七几个小不点一下子就老实了。
唐建成这才发现,一向不爱说话的五妹,才七岁多,小脸阴沉着,还挺唬人的,难怪这些小家伙都怕她。
可惜,前世的五妹才活到十岁,就因为饿得受@不了,爬树上去掏鸟蛋的时候,双手力量不够,从树上摔下来摔死了。
这一世,唐建成一定让她吃饱穿暖,让她浑身有力,不让前世的悲剧再发生。
饭菜都已经做好了,是大妹和二妹做的。
她们年纪最大,承担的家务也最多,而且从小就懂事,并没有因为做的事太多而有什么抱怨,反而有点享受做家务的过程。
吃完饭,吵闹了一会,一个个就准备上@床睡觉了。
“你们都不洗漱就睡觉了?脏兮兮的,长虱子,长跳蚤了怎么办?快,全都去洗干净了才能睡!”
唐建成板着脸道,“以后,所有人必须三天洗一个澡,洗一次头,一定要把自己搞得干干净净的,你们都是女孩子,必须注意卫生!谁要是不讲卫生,我就打她手板心!听到没有!”
“听到了。”
孩子们还是很怕唐建成的。
虽然这几天唐建成对她们好多了,但长久以来留下的印象,不是那么快能够改变的。
唐建成守着她们,直到她们全都洗干净,才允许她们上@床睡觉。
接着,唐建成自己也洗了个澡。
“家里就这条件,要求那么多干什么?”
躺在床上,刘芳芳有点不能理解。
家里连温饱都还没有解决,唐建成却要求她们必须讲究个人卫生,关键是家里有这个条件讲究吗?
“从小就要养成讲卫生的习惯,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!女孩子必须美美哒!”唐建成道。
“美美哒?”
刘芳芳疑惑道,“你现在说话怎么总是冒出一些奇怪的词语,是从哪儿听来的?”
唐建成一笑,“不管我从哪儿听来的,你就说有没有道理?”
刘芳芳翻了白眼,“有道理。”
看到刘芳芳的神情,唐建成不由得又有感觉了。
四十年没碰过女人啊!
要还是七十岁也就算了,有心也无力了,但现在重生回到了三十岁,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,火气最旺,怎么可能忍得住?
“啊!急什么!你弄疼我了!”
“小心女儿,别压到她了!”
“你慢点,至于那么猴急吗?”
“哎呀!停!我还在坐月子!”
“……”
唐建成无比郁闷,心中的火不发泄出去,感觉要憋死,“要不,换个方式?”
“啊?”
刘芳芳听了唐建成说的新方式,整个人都懵了,可又拗不过他,只能又羞又生涩地照做了。
夏知潼抱着手臂,清凌凌笑着,转身进屋,靳闻序非要把那个野男人赶出这个家,直接大摇大摆进去。
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声,她勾了勾唇,径直朝沙发走去,然后悠闲坐下,微抬下巴道:
“检查吧,看看我家里到底有没有野男人。”
“你就住这种地方?”
靳闻序一进她家,不由得紧皱眉头。
夏知潼住的地方,小区环境陈旧普通,就连家里也简洁得清冷。
老式的布沙发和茶几,不算大的电视机,餐桌也很普通,阳台挂着洗好的裙子和内衣内裤,唯一的点缀恐怕只有那串挂起来的风铃。
整个房子很小,小到让人觉得清贫拮据。
以前,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靳闻序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。
要让她住最好的房子,装修不仅让她喜欢,还要最好最贵;每个季度,他都会让人给她定制新衣服,柜子里的奢侈品多到装不下;除此之外还有随便刷的副卡。
如今离开他,就让自己过得这么惨。
跟他低头认错,道个歉有那么难吗?
他又不像她铁石心肠!
“还行吧,每月租金6000呢,不便宜了。”
小区虽然旧了些,但地段不错,四周配备的设施齐全,再说了,京市是什么地方?寸土寸金贵着呢。
靳闻序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,脸色难看:“让你那个野男人滚出来。”
畏畏缩缩,躲躲藏藏,不像个男人。
夏知潼忍住不笑,看着手指甲,轻描淡写道:“你去找他呗,喏——看看阳台、厨房、卫生间、卧室。最好不要放过每个能藏人的地方。”
靳闻序毫不客气,没名没分的,当起正宫做派,满屋子搜人。
夏知潼都快笑死了。
她双手托着脸颊,亮晶晶的眼睛跟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到处转。
带着笑意的嗓音很甜:“靳先生可要看仔细了!”
等他从卫生间往卧室走,夏知潼立马起身,鞋都不穿了追过去。
靳闻序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,就知道躲在卧室里面!
他铁青着脸,开门进屋。
室内灯光朦胧,但不暗,除了一张大床、靠墙的衣柜以及窗前的梳妆台,什么都没有,干干净净。
他扫了眼床,整洁得没有一丝凌乱,不像刚睡过的样子。
最重要的是,屋子里很香,和夏知潼身上的气味一样。
靳闻序这才意识到,可能真的没有什么野男人,夏知潼从头到尾都在戏耍他。
想到这,他绷着唇角,深邃的瞳孔带着冷意。
她就是要逼疯他!
身后传来“咔哒”的锁门声,夏知潼背着手,光脚踩在地板上,脚步轻快走到跟前。
歪着头笑道:“找到了吗?”
靳闻序不愿被她牵着鼻子走,步步紧逼,讥讽她:“夏知潼,你好得很,骗我很好玩?”
“我让你检查还有错了?”
夏知潼笑容不改,无辜地眨眨眼。她一步步后退,直到小腿碰到后面的床,退无可退了,干脆跌坐在上面。
她坐在床边,仰头看着面前身型高大挺拔的男人,整个人被宽阔的影子笼罩,莫名觉得热。
“我看你是欠收拾。”
靳闻序眼里有恨,有怒,有气,还有藏得很深的爱。
他的情绪翻涌得厉害,手又在不停地发抖,恨不得在这间卧室弄死这个女人。
夏知潼眼睛一亮,“那你要怎么收拾我呀?”
像以前那样吗?夏知潼不得不承认,他会的手段真不少。
她还很期待。靳闻序心里添堵,把他当成什么了?!给她疏解难耐的工具吗?!
他满含恶意,掌心不轻不重拍了拍夏知潼细嫩的脸蛋,“我说过,我不是非你不可,你少在这奢望。”
夏知潼感觉头皮发麻,刺激他:“靳先生不觉得拍脸这个动作很暧昧吗?”
尤其是他的手劲不轻不重,跟调情一样。
靳闻序冷笑,忍着把她按到床上的冲动。
他的食指勾着那条手链,在女人的脸上来回扫,“暧昧吗?我只是想还给你。”
“夏知潼,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呀?”
她故作遗憾,不到半秒,又笑了,当着男人的面,不用手接过那条手链,而是张开红润的唇瓣,像鱼在咬钩一样,眼神欲语还休地盯着他,然后衔住冷冰冰的手链,轻轻一勾一卷,就拖走了。
简直就是要人命的艳妖。
靳闻序的呼吸又重又乱。
她戴上那条手链,笑道:“谢谢靳先生专程送来的——”
“手链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夏知潼的嘴就被堵住了,男人精壮结实的身躯,像轰然倒塌的山峦,径直压住夏知潼。
她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,被硬生生摁在柔软的床上。
靳闻序掌心掐住纤细的脖子,恶狠狠咬住夏知潼的唇瓣。
入眼是男人凛冽的眉峰、以及深邃的眼睛,他重重吻她,却没有半点动情的迹象,有的只是宣泄情绪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放所谓的怨气与恨意。
夏知潼被他亲得脑袋一下子就开始犯晕。
隔了这么多年,靳闻序还是这么会。
她眯着晕眩的眼眸,身体不仅会下意识靠近他,手臂还会主动攀附宽阔的肩、勾他的颈部。而在以前,他也会顺势抱住她,用揉进骨头的力道。
“不想抱你,你也别碰我。”靳闻序很冷漠,贴着女人的唇角说,然后抓住那双手,不让她得逞。
夏知潼不满了,挣了挣,没用,反倒被他的手掌擒住腕部,最后钉死在头顶。
她不服:“让我别碰你,那你碰我又算什么事?”
“这是作为送回手链的谢礼,亲完这一次就扯清了。”他很有骨气。
夏知潼觉得他就是诡辩!
还不等她继续辩驳,靳闻序就像饿久了、已经杀红眼的疯狗,将夏知潼亲得喘不上气。
卧室里亮着昏沉的光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透不进一丝皎洁的月色。
因而,也让人模糊了时间概念。
夏知潼觉得靳闻序比四年前更高大精壮,不然她为什么被罩得密不透风,别说看天花板,就连墙都看不了,眼里只能看到他,最恐怖的是,他的力气好大,大到像一副重重的镣铐。
锁住她。
狠狠锁着。
她晕得视野迷糊,朦朦胧胧,像盖了一层霜雾。
过了很久很久,靳闻序才不依不舍松开她的唇瓣,果断翻身下床。
“还完了。”他口是心非。
夏知潼的心脏还在狂跳,脸蛋通红,闻言,揉着酸酸的手腕,强撑着坐起来,声音温吞,很柔软:
“好。”
她拉拢掉在臂弯的睡衣外衫,看到靳闻序站在床边,一脸冷漠地整理衬衣,将纽扣从下到上系得规整。
眨眼间,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。
靳闻序居高临下睨她,目光在女人通红的嘴唇上停留片刻,挪走,淡淡道:“我走了。”
夏知潼点点头,随口一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
也不知道他按着她亲了多久,她现在好困,明天还要早起挤地铁上班呢。
靳闻序却误会了,以为她要挽留自己,用尽所有理智,才做出冷声拒绝:
“收起不该有的心思,我们已经分手了,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我也不会在你这里过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