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凉水更刺骨的是头顶传来的嗓音:“沈知宁,你怎么还有脸睡得这么香?”
“我没想到你心思居然这么恶毒,就因为清夏发病推了你和言言摔下楼,你也让人去欺负清夏和我三岁的孩子。”
沈知宁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霍昔年毫不客气地拽起来,朝门外大步走。
“现在我儿子还躺在医院里,你跟我去医院!”
沈知宁紧紧地抱着骨灰,被他拽着往前走。
期间膝盖狠狠地撞到门,霍昔年也没有半分停留。
抵达医院。
林清夏胳膊被吊着,顶着满脸血痕从旁边跑过来,刚要扑进他怀里,就看到他身旁的沈知宁。
“沈知宁!你把我的孩子害进急救室,你是怎么还有脸来!”
林清夏红着眼睛满腔愤怒的看着她。
沈知宁忍着膝盖的疼,冷笑出声:“首先,我不会像你一样做这些事。其次,就算是我害的又如何?你还不是把我和我的孩子推下楼梯了吗?”
“一个野种也配和我的孩子相比吗?”
林清夏怒斥,整个人面容扭曲:“你个不要脸的**勾引我老公,还生下了一个来路不明喊我老公爸爸的野……啊!”
“我儿子不是野种!”
沈知宁听着她一口一句野种,双眼猩红,上前一巴掌打断她。
“沈知宁,你发什么疯?”
霍昔年看着脸上带着红掌印的人,冷眼看向她,字字如冰:“一个没有丈夫躲在小洋楼生下儿子的**,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,你不是贱,他不是野种,那还有什么是?”
沈知宁僵在原地,不敢置信这些话居然从他嘴里吐出来。
所以,这就是她爱了十年,不惜为了躲在小洋楼四年的男人吗?
霍昔年被她的眼神刺到,心脏莫名抽疼了下。
他嘴唇动了动,还想说什么。
急救室的门就打开。
霍昔年立马上前:“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
“三楼摔下去,全身多处骨折,但最严重的还是伤到了头骨,导致昏迷不醒。”
“那还会醒来吗?”林清夏红着眼睛追问。
医生叹了口气:“时间不确定,可能一两天,也可能一两个月,也有可能这辈子……”
医生话没说完,但他们都懂了。
也许这辈子都不会醒来。
林清夏哭着拽住霍昔年:“我们的儿子才三岁啊,还那么小,什么都不懂,就因为沈知宁,他就变成了植物人。”"